面试前一天，汐宴火锅开出的薪资，比我预期的高。

店经理把lun调、培训和升迁说得很完整，我连自己一年後可能在哪里都听明白了。走出店门，却还没想清楚要不要去。那里的制度成熟，我过去那一年zuo的事，暂时派不上多少用场。

第二天进云璟大厦时，我把那份待遇又想了一遍。电梯镜子里的人穿着休闲西装、白衬衫和浅色球鞋，看起来很像已经拿到一份工作，还不肯死心的求职者。

澜启在走廊尽tou。公司不大，接待区贴着开工大吉，玻璃後面是一排排座位，yang光直接照到桌上。几个年轻人正在讨论事情，有人抱着电脑穿过走dao，差点和另一人撞上，两边各说一声抱歉，又往自己的方向走。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刚才差点撞上的两个人已各自坐下，又有人隔着座位喊了一声，要找的文件很快便传过去。

周主guan把我带进会议室，沿着履历问了几个问题。她讲话很快，问到我怎麽cui比自己资shen的人jiao资料，我先想起以前那位永远说「下午」的bu门主guan。

「先确认他说的是哪一天的下午。」我说。

她抬眼看我，我才补上：「真的遇过。後来都会把日期一起写进确认讯息。」

「他不高兴呢？」

「会。所以我不只问他，也会把我接下来得jiao什麽讲清楚。」

谈到薪资，她报了公司的范围，低於我的期望。我没有立刻让步，只说要看实际职责。

「你知dao这里跟国外不同吧？」

「知dao。我有调整，但不想把以前的经验全bu归零。」

她拿笔在纸上记了几个字，又给我一份测试。zuo完後，我等了一会儿，手机tiao出汐宴的询问讯息。还没回覆，周主guan就进来了。

「程总现在有空，你跟我来。」

从会议室到办公室只有几步。我将手机收进包里，听见她敲门，里面的人说了声请进。

桌後的男人站起来，shen形瘦削，衬衫袖口扣得整齐。他谈不上帅，却很乾净，看起来三十出tou，若在走dao遇见，我大概会把他当成专案负责人。

「许小姐，不好意思，让你等了。」

「没有，周主guan刚才问得很仔细。」

他示意我坐下，等我放好包才坐回去。周主guan退出办公室，门关上，他看着履历问了回国原因和之後的打算，接着便谈工作。

「接chu2过ruanti专案？」

「跟过公司内bu系统上线，其他多半是客hu协调。」

「那会有些距离。我们这个行业不好zuo。」

他讲得平和，内容却不轻松。客hu说不清楚想要什麽，技术人员也有自己的理解，一出问题，各自都觉得没错，助理若只是转传讯息，事情还是会回到他shen上。

「如果客hu很生气，要求我立刻回电话，你会怎麽zuo？」

「先确认发生什麽事。」

「业务说很急，专案负责人却说没问题。」

「系统还能用吗？有没有影响客hu工作？」

「要等你去问。」

「那我先问。真的影响工作，ma上找您；一般问题，先让负责的人提出chu1理方式。」

他继续追问，假设业务坚持要我立刻找老板。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