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乳环,猛地用力一扭——那粗暴而尖锐的转动让尼科痛呼出声。“你的服从只属于我。你的崇拜只献给我。至于你的那些穴口……”他的另一只手猛然探下,手指毫不客气地深深没入尼科那酸痛、大张的穴口中。尼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抽搐。“……都归我来填满。”
宙斯在一旁注视着,那双如风暴般变幻莫测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味。“今晚他依然是我的容器,兄弟。你的占有欲可凌驾不了我的享乐。”
阿瑞斯的手指在尼科体内动作着,那是一种粗暴而充满占有意味的探索。“你的享乐让他变得软弱。他浑身都滴淌着因你而生的软弱。”他抽回手指,指尖沾满了宙斯的精液与尼科自身的体液,将手举到眼前。“这是污秽。我要清理他。”
他将目光完全转向宙斯。两位神只对视着,无声的意志较量在他们之间激荡。
宙斯冷冷一笑:“那就清理他吧。不过,你要在我身上清理他。趁他还是我的容器,尽情享用他。让我们看看,战神能不能让一个被玩弄过的娼妓,叫得比在众神之王身下时更响亮。”
阿瑞斯紧绷起下颌。有一瞬间,尼科以为他会拒绝,以为他会把自己拖出房间。但随即,阿瑞斯眼中的怒火发生了转变,化作了一种更阴郁、更炽热的渴望。那是一种挑衅,一种占有欲。
“在你身上?”阿瑞斯低吼道。……引导着。
“就在我身上,”宙斯确认道,整个人向后仰躺在兽皮上,双腿大张。“把他放到我的肉棒上。就在我的肉棒上操他。让我通过我的占有,感受到你对他的占有。”
这提议淫靡至极。那是一种尼科无法理解的、更高层级的支配。
阿瑞斯的手扣住了尼科的手臂,力道如铁钳般。“你听见你的王的话了,”他啐道,语气中满是轻蔑。他拖着尼科走向床榻,走向宙斯那舒展的躯体。“你要跪在你的主人们中间。你要用你那被玩弄得淫靡湿软的穴接纳我的肉棒,同时用嘴把他的肉棒吸到勃起。你要成为我们意志的桥梁。”
尼科脑中一片空白。他只是个工具,一个载体。他跪在宙斯双腿之间,脸正对着这位神只那半软的肉棒。在他身后,阿瑞斯如同一堵散发着热量与力量的肌肉之墙,巍然耸立。
宙斯伸手再次抓住尼科的头发,引导他的头凑向自己的肉棒。“张嘴,”他命令道。
尼科张开嘴,将那粗壮的龟头含入口中,尝到了自己与宙斯混合的味道。
阿瑞斯的手按在他的髋部,动作粗暴而强势。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准备。他也不需要。尼科的穴早已湿滑、敞开,被彻底开发得淫靡不堪。当阿瑞斯的肉棒抵住穴口时,尼科感觉到那形状与宙斯的不同——同样粗壮,却更短、更硬,宛如一柄锻造出的利刃。它滚烫无比,散发着近乎灼痛的热度。
“你是我的,”阿瑞斯在他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他猛地向前一顶,以一次粗暴的贯穿刺入了尼科体内。
那种充盈感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占有,一种重新征服。尼科那早已被撑开且酸痛的穴紧紧包裹住这新的入侵者,带来一阵全新的强烈刺激。他发出呻吟,声音被口中含着的宙斯的肉棒闷在了喉咙里。
身下的宙斯低声轻笑:“感觉到了吗,兄弟?他对你依然紧致如初。”阿瑞斯的回应是粗暴而急促的律动。他以短促有力的动作猛烈抽插着尼科,每一次撞击都让尼科的身体向前猛冲,迫使他的嘴更深地套弄着宙斯的肉棒。尼科成了两股力量之间的支点,一个活生生的枢纽。阿瑞斯的热度从后方填满了他,宙斯的粗硕则从前方填满了他的口腔。他被两面夹击,被彻底占有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