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精液糊在脸上,宛如一副面具。
宙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种野性而满足的神情。“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现在。”
两神之间
宙斯的命令在充斥着精液气味的寂静密室中回荡。尼科的喉咙抽动了一下,顺从地吞咽起来。那胶水般浓稠的精液化作一股沉重而咸腥的潮水,滑入他的食道。他再次吞咽,大口咽下口腔中溢出的液体,但厚厚的一层白色残留物依然覆盖着他的舌头、牙齿和嘴唇。
“很好,”宙斯说道,声音低沉,透着满足的快意,宛如闷雷滚动。他向后靠在堆叠的兽皮上,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搁在大腿根部,上面闪烁着唾液与射精残留物的光泽。他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戏谑目光注视着尼科。“现在,清理干净……”“……我的肉棒。把它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尼科再次俯身,身体微微颤抖。他将嘴唇贴上那根温热粗壮的肉茎,舌尖舔舐着上面残留的黏液。那味道如今已烙印着他的印记——那是宙斯的力量,是宙斯的宣示。他从根部一路舔舐至顶端,带着一种源于彻底臣服的虔诚,膜拜着这根刚刚释放过的“武器”。
寝殿的大门轰然向内炸开。
那绝非敲门声。那是一次爆破——木材与青铜碎裂撞击在石墙上的巨响。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弥漫着灼热铁器与鲜血的气息。
阿瑞斯伫立在破败的门框之中。
他宛如一座愤怒的山峦。浑身肌肉紧绷隆起,赤裸的胸膛上闪烁着汗水与战火尘垢交织的光泽。他那点缀着金斑的双眸燃烧着怒火,正如他所掌管的熔炉之焰。他的目光先是锁定了尼科——那个赤身裸体、浑身沾满精液、正将双唇贴在宙斯肉棒上的尼科——随后又转向了宙斯,那个正像君王般慵懒地摊卧在窃来的丝绸之上的男人。
这位战神身上散发出的热浪清晰可感,那是一种干燥而狂暴的高温,与寝殿内清凉的空气剧烈冲撞着。
宙斯纹丝未动。他只是微微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浅笑。“兄弟。你打扰到我们了。”
“打扰?”阿瑞斯的声音宛如利刃刮过岩石。他迈步走进殿内,脚步沉重而刻意。身后的残破门框发出痛苦的呻吟。“你占有了我的娈童。你毁了他。”
尼科浑身僵硬,舌尖仍停留在宙斯的肌肤上。一股冰冷的恐惧——比宙斯施加的任何痛楚都要尖锐——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他是属于阿瑞斯的。他是被赐予阿瑞斯的。这……这简直是对神之律法的公然践踏。
“你的娈童?”宙斯低声轻笑,那笑声低沉而浑厚。他终于有了动作,调整姿势坐得更直了些,一只手带着占有欲覆上尼科的头顶,手指穿插进他那头黑发之中。“他是被呈献给众神殿的。是献给奥林匹斯的礼物。我不过是收下了这份供奉罢了。”
阿瑞斯的目光如烈火般灼烧着尼科。“你竟敢让他碰你。”这不是疑问,而是一声指控。
“并非他‘允许’我这么做,”宙斯反驳道,嘴角的邪笑愈发明显,“是我强占了他,将他据为己有。他的嘴、他的穴、他的屁股……今晚都属于我。阿波罗占有了他的白昼,而我则拥有他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