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发一声怒吼，绷……这一次，他没有瞄准尼科的后。他走近一步，将那对准了尼科的脸。

“我是……我是你的酒杯，”尼科息着说。

“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鞘’，”阿瑞斯继续说。他的手掌顺着尼科的脊椎下，拂过那依然黏腻的曲线。“你学会了容纳我，学会了被我填满。这是一项崇的使命。”他的手指轻那胀而的边缘，引得尼科瑟缩了一下。“但神只的娈必须……多才多艺。真正的容，应当能接纳各形式的崇拜。”

“你是完的，”那位神只曾这样说。这话本该是藉，听在耳里却更像是一判决。

尼科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还没等尼科领会这番话的意，阿瑞斯的碰方式便变了。那不再是轻柔的抚，而是一专注且灼的施压，位置正于他脊椎末端、尾骨上方的区域。一——不同于神只平日散发的那温，而是一沉、蕴神力且能重塑肌理的量——正缓缓渗他的血之中。

“我赐予你一个新的真相，”阿瑞斯低语，另一只手在尼科的腹，将他稳稳压住。“一个供

“这就是你的使命，”阿瑞斯低吼着，动作变得愈发狂，“被撑开，被填满，被排空后再重新填满。你是承载我快的容，是我享用酒的……来的酒杯。”

他松开了尼科的发，任由他的脸垂落回长椅上。尼科在那里，急促地息着，中残留着那位神只烈的气息，而自己那副堕落不堪的模样已烙印在脑海之中。

尼科浑一颤。他已无力追问这话的义。

新祭坛的诞生

“别动，”阿瑞斯命令，他话语中蕴的神力仿佛一无形的枷锁，牢牢钳制住了尼科的意志。

他的脸被涂抹成了一片惨白，发丝间也沾染着斑驳的痕迹。双微张，而闪亮。他看起来彻底堕落，彻底沦为了他人的所有。阿瑞斯用拇指抹去了一只睛上的黏，好让尼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尼科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被眠了一般。阿瑞斯那只宽大的手掌每一次动作，都让那随之动，壮的青在上面搏动。那是一既野蛮又充满力量的景象。尼科腹那渴望的冲动，也随之愈发烈地盘旋、收。

那量愈发炽烈，向内盘旋汇聚。那并非单纯的痛楚，而是一刻且令人心神不宁的化，仿佛他的骨骼正在变，血化作了神之雕塑家手中那可随意的黏土。他觉到双之间低的组织正被牵引、聚拢，那缩与重塑的过程令他到一阵天旋地转。“你这是……”尼科的声音细若游丝。

“大声！”

他抓住尼科的发，迫他抬起，面对墙上那面打磨光亮的青铜镜。

“现在，”他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看看你自己。”

“这就是真相，”阿瑞斯抓着他不放，“这就是你的本质。不是什么王，也不是哈迪斯的儿。你只是我望的画布，一个被填满、懂得自己卑微地位的妇。”

当终于停止时，尼科已浑透。上覆盖的黏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嘴里满了，咙被堵得满满当当。他呛咳着，更多的随之淌来。

阿瑞斯的手指开始在他肌肤上漫不经心地游走。“但完，”神只沉，声音在静谧的神殿中低沉回，“并非一静止的状态。它是一个过程，一持续不断的创造行为。”

尼科倒一凉气：“吾主？”

阿瑞斯的手掌抚过他的背脊，动作竟显得有些温柔。“而你是完的。”

那因自我沉沦而留下的余味仍烈地残留在中。尼科躺在冰冷的石台上，因极度疲惫和那烈快消退后的余韵而微微战栗。阿瑞斯的手掌沉甸甸地覆在他的两肩胛骨之间，透着温的温。

的景象更加清晰可见。

他的话语宛如重锤，将尼科仅存的自尊击得粉碎。尼科了，眶再次涌泪。

阿瑞斯持续着，仿佛一狂暴而无尽的泉。那涂满了尼科的脸庞——闭的睑、鼻梁、下。它满了他的腔，那白的洪几乎让他窒息。他试图吞咽，但量实在太大、速度太快，从角溢，顺着脖颈淌，汇聚在咙的凹陷。

“说来，”阿瑞斯要求，手上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我是你来的酒杯！”他尖叫着喊，这一承认彻底击碎了他内心的某东西。

第一稠的在尼科的脸颊上，那就像一记带着咸味的猛烈耳光，令人战栗。第二击中了他的嘴，行撬开了他的嘴。尼科倒一凉气，吞下了一大团，那味烈得令人窒息。

阿瑞斯居临下地站着，着气，那终于了下来。他低看着自己的“杰作”，中透着狂野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