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yu望的画布
阿瑞斯将他维持在这个姿势——被贯穿着,tiye顺着tuigen滴落——许久未动。尼科的shentitanruan在神只的xiong膛前,止不住地战栗;那极致的充盈感以及从ti内溢出的黏腻热意,让他的意识变得混沌迷离。房间另一tou,赫尔墨斯终于松开了里奥;那个shen形较小的半神浑shen无力,ruan绵绵地倚靠在王座旁。
“嗯,”赫尔墨斯的声音恢复了轻快。他抹去额tou上的一dao汗水,说dao:“这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兄弟,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你的那tao哲学了。”
“那就琢磨吧,”阿瑞斯漫不经心地回答,双手却依然占有yu十足地扣在尼科的腰kua上,“不过你要记住,模仿可是最真诚的恭维。”
赫尔墨斯轻笑一声,伸手扶起里奥。男孩shen形摇晃,面色chao红。赫尔墨斯拍了拍他的脸颊:“来吧,小创造者。该带你去清理一下、喂点东西了。天哪,你被彻底cao2弄过后的样子真是诱人极了。”
里奥只是点了点tou,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赫尔墨斯最后向阿瑞斯点了点tou,便带着里奥离开了这chu1圣殿。shen后,大门沉重地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片nong1稠而私密的静谧随之笼罩了空间。
阿瑞斯的yangju依然埋在尼科ti内,cuying如初,丝毫没有疲ruan的迹象。这位神只的呼xi拂过尼科的太yangxue,带着温热的气息。“他们走了,”他低语dao,“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了。还有……我留给你的这一shen狼藉。”
他缓慢地再次动作起来。那是一zhong浅而慵懒的抽送,搅动着尼科ti内的nong1稠jing1ye,引得他倒xi一口凉气。
“你感觉到了吧?”阿瑞斯低声耳语,“我的jing1ye正积聚在你ti内。它在温nuan着你,也在……标记着你。”
“是的,”尼科chuan息着应dao。确实如此。一gu沉甸甸的ye态热liu盘踞在他小腹shenchu1,那是神只宣示主权后留下的、刻骨铭心的印记。
阿瑞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鸣,那是极度满足的声响。他变换了姿势,将尼科从tui上微微抬起,随即又顺势hua下,让那gencu暴坚ying的roubang再次贯穿了尼科的shenti。moca带来的快感让尼科忍不住shenyin出声。
“我想看着,”阿瑞斯说dao,声音里透出一gu更shen沉、更充满探究意味的色情意味,“我想看着我自己的jing1ye从你ti内liu出来。”
他站起shen,动作liu畅而毫不费力,即便尼科的ti重正挂在他的roubang上。尼科的双tui酸ruan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自己;阿瑞斯托在他大tui下的双臂稳稳地支撑着他的shenti。这位神只迈步走向一张低矮光hua的石凳,将尼科面朝下放了上去。冰凉的大理石chu2感贴合着尼科因情yu而chao红的肌肤。
阿瑞斯抽出了roubang。
那zhong感觉令人震撼。伴随着一声突兀而shirun的“啵”响,一guyeti随之涌出。尼科惊叫一声,声音里jiao织着释放后的轻松与某zhong若有所失的空虚感。他听到了那声音——那是nong1稠shirun的声响,阿瑞斯释放出的多余jing1ye从他被撑开的xue口溢出,滴落在石凳上,形成一dao白浊黏稠的liu痕。
“真美,”阿瑞斯俯视着他,低声赞叹dao。
他跪在石凳上,双tui分开尼科的下肢。他的双手cu鲁地按在尼科的tunbu,将其向两侧拨开。尼科感到自己赤luoluo地暴lou在外,既有zhong被羞辱的屈辱感,又有一zhong仿佛灵魂都被彻底看穿的战栗感。凉爽的空气轻抚着他那shirun、颤抖的肌肤。
阿瑞斯俯下shen。尼科先是感觉到了神只的呼xi,jin接着是那cu糙的嘴chun压在自己后腰上的chu2感。随后,吻落得更低——落在tunbu的曲线之上。再往下,更低。
神只的she2touchu2碰到了他。
那是一个炽热而令人战栗的tian舐,直接落在正滴淌着yeti的xue口上。尼科猛地一颤,hou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安静点,”阿瑞斯命令dao,声音低沉如兽吼,“你是一件展品。一个见证。”
他的she2tou再次扫过,动作宽阔而刻意,品尝着混合了自己jing1ye与尼科tiye的味dao。尼科浑shen战栗,双手死死抓挠着光hua的石面。这景象既yin靡不堪,又仿佛是一zhong反向的mo拜仪式。“你shen上有我的味dao,”阿瑞斯低语dao,嗓音低沉沙哑,“那是征服的味dao。”
他动作更shen,she2tou凶猛地侵入那chu1已然shirun、松弛的入口。尼科浑shenjin绷,脊背向后弓起。这zhong感觉太过亲密,又带着一zhong被侵犯的战栗感,电liu般的快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阿瑞斯向后退开。“看着。”
尼科转过tou,脸颊贴在冰冷的chang椅上。阿瑞斯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yinjing2,缓慢地tao弄着。那genju物依然ting立得惊人,上面沾满了尼科的tiye和他自己残留的jing1ye。这位神只的目光jin盯着尼科那被蹂躏得狼藉不堪的xue口,注视着nong1稠的白色ye滴从中缓缓溢出。
“看着我,”阿瑞斯命令dao,声音cu犷,“看着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cu暴而带有惩罚意味地tao弄着。另一只手则按在尼科的tunbu,拇指抵住那min感的xue口边缘向外撑开,让jing1yeliu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