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他会慢慢来的，他向来如此。”

他的阴茎龟头抵住了我的菊穴。

我对着她的身体尖叫出声。声音被她的软肉闷住，被她的躯体吞没。那股压力巨大无比——那不是她曾用过的锥形假阳具，不是玻璃材质，也不是硅胶。那是血肉之躯。滚烫、坚实且粗得惊人；他在推进，我的身体在抗拒，老奶奶的手按在我的头上，她的声音萦绕在耳畔，而那条内裤勒出的压力紧紧挤压着我的睾丸，痛得我眼前直冒金星。

“龟头已经进去了。”她的声音平稳，语气就像在闲聊。“你适应得很好。只要呼吸就好。”

我没有呼吸。我无法呼吸。那种充盈感化作烈火，吞噬了一切——过去、未来，以及我舌尖上残留的她的味道。伯纳德那宽大有力的双手紧紧扣住我的髋部，稳如泰山；他用力一推，又有一英寸没入了我的体内。

“继续舔。”

我的舌头仿佛机械般动作着。向上，向下，画圈。下颌的酸痛感仿佛变得遥远而模糊。我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两人身体交接的那个点上：那种不可思议的扩张感，那种既包含疼痛与压迫、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之感的充盈——那感觉甚至让我的阴茎在那个扁平的束缚装置下紧绷起来。

“三英寸了。”奶奶的声音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快到一半了。”

我向后退了退。只退了一点点。随即又向前挺进，那种充盈感愈发强烈，世界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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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让她达到高潮。

我记得当时的节奏——伯纳德缓慢而耐心的抽送，奶奶插在我发间的手，还有勒进我髋部的内裤边缘。我记得她体液的味道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浓郁；记得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耳侧的感觉。我记得她的喘息——那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以及她身体随之而来的战栗。

接着，世界仿佛倾斜了，我感觉自己在下坠，而奶奶的怀抱接住了我。

“好了，没事了。”她的声音仿佛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她的手依然抚弄着我的头发。“好孩子。我那完美、俊俏的好孩子。”

我被她搂在胸前。睡袍的质地轻柔地贴着我的脸颊。她的胸口温暖，心跳沉稳有力；而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伯纳德正在穿衣——传来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房门轻扣的声响。

“抱歉，我不得不推了你一把。”她的嘴唇轻触我的额头。“但有时候，你需要的就是这个。需要有人推你一把，助你跨越恐惧。而你做到了。你接纳了他的一切。”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我就知道你能行。”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她伸手向旁一探，一条毛巾便递到了眼前——洁白、柔软，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让我帮你清理一下。”

毛巾的触感很轻柔。轻轻点按，擦拭着伯纳德曾停留过的地方，擦去那些仍从我体内缓缓流出的、属于他的痕迹。她的动作既有母亲般的温柔，又透着一种全然抽离的冷静——那是我的祖母，正在为我清理身体。……嘴里喃喃说着她有多为我感到骄傲。

“我爱你，蒂米。”她在我的太阳穴上吻了一下，“你知道的，对吧？”

“嗯。”我勉强应道。

“很好。现在去睡觉吧。这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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