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我的意志还没崩溃，下颌却先撑不住了——肌彻底失去了知觉，酸痛蔓延至颈、肩膀和脊椎。我着气退开，唾拉成丝，从角一直连到他的上。

“再来一次，”说。

“今晚，”她放下叉说，“你要把没完的事完。”

“够了。过来。给我。”

后传来了油的声音。那是油在肤上腻的声响。伯纳德的手掌正将某冰凉的东西涂抹在我两之间。

我试着照。那宛如一柄攻城槌，我的下颌痛成了一团麻，他的味充斥着我的尖。三英寸。四英寸。当他到我咙时，我呕起来，泪顺着脸颊落。

我跪了下来。光的膝盖碰到冰凉的木地板。他上那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那是盐味、麝香味，还有上那淡淡的香。

“不。”这个字脱而，我想收回已来不及。“祖母，我不到——他的太大了。我的下本……”

那东西的端挤过我的双，我的下颌痛得仿佛要裂开。他比昨晚更——更，此刻已完全起，那惊人的度撑得我嘴变形，视野都变得模糊。我吞去了两英寸。三英寸。咙的呕吐反引发了痉挛，我着气向后退缩。

伯纳德已经赤地坐在扶手椅上。他的半着，那足有十英寸长、逐渐充血变的搁在大上；看着那东西，我的胃不由得一阵缩。祖母靠在床，那件李长袍的腰带已解开，衣襟敞开隐约可见她的房。

宽大的手掌抓住了我的。那是伯纳德的手。那双搬运了四十年草捆的手。我的瞬间僵，但在我上的手将我牢牢固定在原位。

“张嘴。”

“嘘。”她的声音甜如。“你没法用嘴让他，但你还是可以用让他来。”

我找到了。今晚的节奏找起来容易多了——克拉拉的调教让我学到了一些东西，某肌记忆在这一刻被唤醒，即便下颌的痉挛正不断加剧。她的呼变得急促。她的抬了起来。三十秒。一分钟。痉挛蔓延开来，但我咬牙持，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发——

“再来一次。”??

“嘘。我知这很可怕。但伯纳德一直很有耐心，对你也非常温柔。”她的声音像摇篮曲般轻

就在这时，后的床垫陷了下去。

叹了气。

去她卧室的那段路，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我的双仿佛不受控制般向前迈去。伯纳德注视着我，神迟缓而平静，那是一个见惯了这场面的男人特有的神情。随着我的靠近，他的动了一下，开始起、变，从包中探，仿佛某有生命的活。

的是羊，得半生不熟。祖母吃得一如既往地从容惬意，她穿着一件李的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银发盘在脑后。她问起设备租赁的事，我只用单音节词作答。那东西在黑网织下着，内勒我的髋骨，而那恐惧仿佛餐桌旁的第三个人，如影随形。

我跪着爬向床边，膝盖上早已满是淤青。她分开双，那片银的三角地带闪闪发光，她的气味扑鼻而来——与伯纳德的不同，那气味更烈、更麝香气息。我把脸埋她的大之间，开始。

“米。”她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过来。”

“继续。”她的手指勾住内的V形腰带，用力向上提拉。布料挤压着我的，我的脸也更地埋她两间的里。“你还是能让我的，对吧，亲的？”

我张开了嘴。

她的手在我的后脑勺上。“好孩。找准那个。”

“不——”

“你没能让我。”她的声音温和，透着慈母般的关切，“也没能让伯纳德尽兴。所以今晚，这两件事你都要到。先从他开始。”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