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夏日的滋味
账簿上的数字和谷物重量变得模糊,rong成了一片朦胧的色块。祖母坐在橡木书桌旁,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指顺着饲料厂发票的栏目一行行划过——那动作透着一zhong干了四十年活计的人特有的耐心。
“只有在每月一号之前订购,才能享受批量折扣,”她说,“过了那天,他们就会加收一笔附加费。百分之三。听起来不多,可要是算上一整年的饲料总额,那可就不是小数目了。”
我点了点tou。扁平的笼子jin压着我的牛仔短ku,带来一阵熟悉的酸痛感——这zhong痛感已如心tiao般常伴我shen。
十一点时,她站起shen来。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有些事情要chu1理。你继续查看那些设备租赁合同——我已经把要看的页面标出来了。”她在门口停下,手扶着门框,“午饭后再继续。”
门发出“咔哒”一声关上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也许更久。角落里的落地钟轻柔地敲响,报了正午,接着又敲了一下,随后寂静便如尘埃般重新落定。我翻动着书页,却并未真正。我的思绪早已飘向别chu1——想着克拉拉在淋浴时的双手,想着藏在背心底下的那条亮粉色内ku,想着心中那份近乎奢望却又不断膨胀的希冀:也许这屋里有人需要我,不仅仅是因为我听话顺从。
祖母在两点钟回来。她双颊泛红,银发略显凌luan。落座时,她顺手理了理tou发。
“设备租赁合同,”她说,声音平稳而专业,“你发现了什么?”
我们一直忙到五点。当她合上账簿时,那声响听起来透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决断感。
“去洗澡。克拉拉在等你。然后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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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今天解开了两颗扣子。能看见她hou咙下方的凹陷、白色的lei丝边缘,以及锁骨上那层淡淡的水汽光泽。她从我伸出的手中接过笼子,看也不看就把它放在了洗手池上。
“进去吧。”水已经热了。我背对着她站在pentou下,听着她制服moca发出的沙沙声。接着,淋浴间的门开了。
“女主人说我可以慢慢来。”她的声音轻快,带着几分笑意。洗澡巾拂过我的肩膀,hua过脊zhu,最后停留在腰窝chu1。“你已经习惯这zhong事了。”
“也许吧。”
她的手hua向我的髋bu。洗澡巾ca过我的大tui内侧和大tuigenbu的褶皱,随即移开。我的yinjing2微微bo起,半ying的状态下,guitou充血泛红。
“还没到时候呢,”她低语dao,我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笑意。
她动作缓慢而专注,在我xiong口画着圈ca洗。薰衣草味的fei皂泛起泡沫。她的手指描摹着我的锁骨、xiong骨,以及肚脐下方那dao淡淡的timao线。当chu2碰到那个“笼子”时,她用指甲轻轻敲了一下。
“可怜的小东西。”
“克拉拉——”
“嘘。转过shen去。”
我照zuo了。她的脸离我只有几英寸远,水珠挂在脸颊上,制服也被打shi了好几chu1。她的眼神shen邃而专注,脸上没有一丝羞涩。
“该穿衣服了。”
她把那tao衣服带了进来。这次是浅黄色的——一件网眼短款jinshenT恤,下摆在肚脐上方两英寸chu1;还有一条同色系的V形丁字ku,前面的布料窄得几乎包不住那个“笼子”,两侧的带子高高勒在我的髋骨上。我穿上它们,接fengchu1jinjin卡进tunfeng,那gu强烈的压迫感让我不由得咬jin了牙关。
克拉拉注视着我调整位置。
“等等。”她走上前。双手分别扣住ku腰两侧,用力向上提拉。
丁字ku被拉jin了。接fengchu1压得更shen。两侧的带子勒进髋bu,前片jinjin压迫着那个“笼子”,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以形容的低yin。
她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清脆悦耳。
“你每次都这么扭来扭去的吗?”“要是有人把我的内ku猛地往上拽、勒进pigufeng里的话,那确实会。”
“记下了。”她的双手依然放在我的髋bu,拇指在骨tou上画着小圈。“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站在那里,shen上穿着淡黄色的网眼衣、jin得过分的丁字ku,还有那件什么都遮不住却又把一切展lou无遗的扁平束xiong。克拉拉的目光顺着我的shenti游移——jin贴xiong口的短款T恤、V形腰带的利落线条、半透明布料下隐约凸显的钢制束xionglun廓。她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随即,她的目光与我对上了。
某zhong微妙的变化发生了。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她扣在我不髋bu的手加重了力dao,而我注视着她——真正地注视着她——看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水珠、那两颗解开的纽扣,还有她hou窝chu1急促tiao动的脉搏。
她将我拉向自己。
她的chun吻上了我的chun。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温nuan,带着她淋浴前喝过的薄荷茶的味dao。她的嘴chun柔ruan——比我想象的还要柔ruan——she2尖轻轻扫过我的she2尖,一下,两下,然后——
她向后退开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