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nainai回来时，脸颊泛着红yun

我坐下来时，办公室里已是一片nuan意。nainai把账本在桌上摊开，就像发牌员在摆弄纸牌一样；她鼻梁上架着老花镜，银发用一个玳瑁发夹向后别起。她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位农场女当家。

“今天是供应商合同，”她说着，把一个活页夹推向我，“饲料厂协议、设备租赁合同。这些合同每三年都要重新谈判一次，而且每一家都会想方设法压榨你。”

我点了点tou。那扁平的贞cao2笼jin贴着我的牛仔短ku，时刻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跪在地上的伯纳德、那个绑带式qiju、她发出的shenyin声。我曾在浴室洗手池里清洗过那些玩ju，最后带着鼻尖残留的薰衣草fei皂味沉沉睡去。

“专心点，di米。”她的声音穿透了我的思绪迷雾，“这很重要。农场的运作可不靠感情用事。”

我们忙活了一整个上午。她带着我逐行研读饲料厂的合同，指出供应商在哪些地方虚报了运费，以及批量折扣条款里有哪些漏dong。她的手指在成列的数字间移动，我的目光jin随其后；有好chang一段时间，我甚至忘了自己还dai着那个笼子。

快到十一点时，她起shen告辞。

“有些事情需要chu1理。你继续看牲畜lun换计划表——我已经把你要看的那几页标出来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也许更久。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落地大摆钟的滴答声，偶尔还能听到墙那边传来员工低语的声音。我翻阅着文件，试图消化那些信息，但眼前的日期、重量和金额符号却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nainai回来时，脸颊泛着红yun。那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兴奋——因为她藏在shen后的一样东西。

“这边一切都好吗？”她问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ting好的。我想我已经弄懂lun换计划表了。”

“晚饭前我们再过一遍。现在，你去洗个澡吧。克拉拉在等你。”---

我走进浴室时，里面已是热气腾腾。

克拉拉站在洗手池旁，穿着浆洗得笔ting的制服，但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仅仅一颗。恰好lou出她hou咙下方的凹陷chu1，以及白色xiong罩肩带的边缘。她的目光直视着我，毫不闪躲。

“女主人说淋浴时不用dai那个笼子。”她的声音轻快，甚至带着几分调pi，“把它给我。”

我用早已熟练得如同本能般的手法解开了那块扁平的钢板锁扣。笼子取了下来，我的yinjing2随之舒展开来，chu1于半bo起状态，guitou已微微充血泛红。克拉拉接过笼子，看也不看就随手放在了洗手池上。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我的shen上。

“进去吧。”

水温很高。我站在pentou下，任由水liu冲击着后颈；磨砂玻璃后，克拉拉的shen影在移动。随后，淋浴间的门打开了。

“让我来帮你。”还是那句话，分量却已截然不同。

她的双手先是搭上我的肩膀，随即hua向我的背bu。她手中的浴巾已打满薰衣草味的泡沫，沿着我的脊椎、肋骨和腰窝，缓慢地画着圈ca拭。她的手指jin随浴巾的路径，抚摸着这片肌肤——除了“nainai”，这几周来再无人chu2碰过这里。

“你很jin绷。”她低语dao。

“今天很累。”

她的双手hua向我的腰侧。浴巾拂过我的髋骨、大tui内侧以及大tui与腹gu沟相连的褶皱chu1。我的yinjing2随之ting立，彻底bo起，直指上方的淋浴pentou。克拉拉温热的呼xi拂过我的肩胛骨。

“女主人说今天我可以慢慢来。”她的手指在我的yinjing2上轻快游走——先是像羽mao般轻柔地拂过一次，随即收回，“她说你表现得很好，非常专注。”

“克拉拉——”

“嘘。”她转过我的shen子。她的脸庞近在咫尺，水珠挂在脸颊上；因刚才靠近pentou，她的制服已有多chu1被水浸透。“我一直在想你。想昨晚的事。想女主人让你zuo的事。”

我的脸颊发tang。

“我觉得ting可爱的，”她继续说dao，“你那么听话，那么顺从。”她的手托住我的gaowan，动作轻柔，感受着它们的重量。我的双tui发ruan，险些站立不稳。“真希望能zuo更多。但女主人说还不到时候。她说我现在的任务只是挑逗你。”

她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近乎歉意的微笑。

“把shen子ca干。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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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粉红色的内ku。不是那zhongnainai会选的柔和粉色——这是那zhong极其醒目、充满活力的亮粉色。这是一条高开叉lei丝内ku，侧边高高地延伸至髋骨上方，前片呈shenV形剪裁，几乎遮不住什么。

“这是我的，”克拉拉看着我把它拎起来说dao，“留个纪念。”

我穿上了它。lei丝的质感比nainai给我的任何内ku都要jin——倒不是那zhong让人痛苦的jin绷，而是一zhongjin贴肌肤、带有拉扯感的包裹。高高的侧边像钢丝一样勒在髋骨上方，向上牵拉着布料，使得中间的接fengjinjin压入我的tun沟，那zhong力度简直就像内ku卡进pigufeng里一样明显。前片jin绷地横跨在我那半bo起的yinjing2上，lun廓清晰可见。

克拉拉的目光顺着我的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