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羊排。质鲜，切面呈粉红。祖母吃得津津有味，餐刀轻叩瓷盘发清脆声响，目光不时扫过我的背心，以及背心下缘的那截艳粉内腰。

我咬牙持，画着圈，试图找准她想要的节奏。她的扭动起来，呼也变得急促。接着，蔓延开来——向下延伸至下底的肌，向上蔓延至脸颊——我的节奏也随之了。

“停下。”

“好了。”她向后退了一步。长袍落。

她转向我，脸上容光焕发。那是发自内心的光彩。就像我九岁生日那天，她送我一匹小时的神情。“我真兴，米。能你的祖母，能有这个机会，我真的太兴了。能照顾你，能和你建立亲密联系。你知这有多难得吗？大多数祖母一辈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到咙发。“，我……我不确定我能不能……”

“把门关上，亲的。”

我跪了下来。姿势有些别扭：我跪在木地板上，脸正好对着椅的边缘。她上散发着麝香和薰衣草香皂的气息。我的双手搭在她的上，柔——比克拉拉的肤更松弛些，还带着长袍留下的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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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新内衣了？”

“伯纳德会继续家务。他依然壮，依然能。但那些夜间的职责——”她了他的肩膀。伯纳德的下颌微微绷。“那些会减少。将由你来接手。”

尝起来带着咸味，还有一更尖锐、我说不上来的味。我的尖探索着那些褶皱、纹理，以及那些能让她屏住呼的位。她的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推，只是轻轻搭着，给予一存在。

“这是给你的。不是给她的。”

“我知。”克拉拉走近一步。她的手掌平贴在我的，隔着背心，在我的心之上。“重就在这儿。”随后她转离去，留我独自一人，伴着薰衣草香气的蒸汽，受着那条勒的电光粉丝，以及内心那荒谬、愚蠢却又危险地酷似慕的情绪在涌动。

“我在考虑一件事。”她走到扶手椅旁，把手搭在伯纳德的肩膀上。他纹丝不动。“伯纳德侍奉我已经很多年了。比你的年纪还要长。确切地说，比你母亲的年纪还要长。”她的拇指拂过他衬衫的领。“但他毕竟老了。膝盖也不如从前了。既然你现在来了——”

我向

“继续，”她喃喃。

床柜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走廊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每走一步，内都在拉扯：接着，开叉的边缘勒髋骨。我的保持着疲状态——贞笼又上了，是克拉拉离开前锁好的——但那冰冷的钢材却无法抑制我胃里那悸动的觉。

“很好，”她低语，“再一。对。就是那儿。”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屋时，伯纳德已经坐在扶手椅上了。他那双宽大的手搁在膝盖上，没有看我。也没必要看。

我照了。

我试着继续。酸痛不已，画圈的动作变得笨拙，力度也忽轻忽重。她的手了，住我的将我引回正确的位置；我能找准那一持个三十秒，却又会再次偏离。

“你当然能。”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捧起我的脸，目光探寻着我的睛。“你一直都很乖，很乐意合。我会教你一切的。就像我教你其他事情那样。”

“女主人会喜的，”她说，“她喜粉。”

“谢谢。大概吧。”

“克拉拉给我的。”

“用，”她说，“动作慢。让我来引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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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语像烟雾一样在空气中弥漫。

祖母站在床边，穿着一件李缎面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银发披散在肩。今晚的她看起来年轻了些，或者说，只是看起来更快乐了。

“过来，亲的。该上第一课了。”

“她是个贴心的姑娘。”祖母的笑容意味长，“很懂事。很兴你们相得这么好。”她放下叉，“吃完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她没看到我的不安。或者说，她选择视而不见。

她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那是伯纳德坐过无数次的椅——然后张开了双。

她脸上的红…………又回来了，只是比刚才淡了些。她递给我一件白罗纹背心，看着我把它在上。衣摆刚好停在内腰上方两英寸。

向下游移。“你看起来……”她顿了顿，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就像那会现在音乐录影带里的人。就是那午夜时段才会播放的MV。”

“——我想是时候改变了。”

没过几分钟，我的下就了。

我凑了过去。

袍下面，她一丝不挂。房沉甸甸地垂着，银的妊娠纹在灯光下闪烁，已经因兴奋而立。她的腹柔圆，大壮，两之间那片银的三角区修剪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