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料到自己会……如此在意。”

他注视着她——真正地注视着她。透过全息影像，透过那些暴露的装束和狡黠的言语。“尼拉。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面对。你和我。”

这话似乎融入了她的代码之中。她的影像变得稳定，色彩也随之加深。

“去睡会儿吧，”她说，“明天你要和里文比赛。而且，你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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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来得太快。凯在咖啡的香气中醒来——朱妮找到了咖啡壶，还弄懂了怎么操作。在他还没完全睁开眼时，她就把一个马克杯塞进了他手里。“喝吧。不管尼拉今天又要让你干什么疯狂的事，你都需要这个。”

他僵住了，马克杯举到一半停在唇边。“什么？”

“尼拉。那个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那个你在以为我们睡着时会与之交谈的声音。”朱妮的笑容很温柔。“我是个记者，凯。我善于观察，记得吗？”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你早就知道了？”

2

“从第一晚起。你会说梦话。”她在沙发边缘坐下。“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工智能、幽灵、外星人，还是别的什么。但我知道她在帮你。而且我知道你没疯。所以……我能接受。”

马莲出现在卧室门口，揉着眼睛。“我们在谈论凯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吗？因为我一直想问问这事儿。”

凯双手抱头，笑了起来。“你们俩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很有可能，”马莲附和道，“但这死法也不赖。”

他们一起吃了早餐——麦片、吐司，还有剩下的咖啡——随后朱妮和马莲收拾好东西。她们交换了告别吻，确认了电话号码。凯站在门口，目送她们沿着走廊离去：朱妮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记录播客灵感，而马莲则随手拍下了一张走廊灯光的抓拍照。

尼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们知道我的存在了。”

“是啊。”

“而且她们还留在这儿。”

“是啊。”

沉默片刻后，她的声音变得轻柔了些：“真有意思。”

2

凯抓起健身包。“走吧。我们得去打败那个游泳选手了。”

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我真是太喜欢你这股好胜劲儿了。走，让凯恩后悔向你发起挑战吧。”

第十章竞赛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