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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垫上废物?「那比疼可怕一万倍」

林青芽把棉球按jin,另一只手覆上叶楚微的後颈。掌心下面是shi透的冷汗和guntang的pi肤。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直到叶楚微的呼xi从急促紊luan慢慢变成断续的、带着困意的chuan息。

「你为什麽不早点打。」林青芽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雨声吞没。

叶楚微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枕tou里,肩膀微微起伏。雨声包围着这间狭小的房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墙bi。

「你知dao打封闭会让伤更严重。」林青芽继续说,语气里没有一丝同情或怜悯,只是一zhongcu糙的、不加修饰的直白,「你在省队的时候就知dao。你打了两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叶楚微的左手从床沿抬起来,慢慢地伸向自己的後颈,覆在了林青芽的手背上。她的手冰凉,指节僵ying,掌心有一层薄茧。

「你以为我怕疼?」她的声音从枕tou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几不可闻的笑意。

林青芽没有说话。

「我怕的是,」叶楚微停了一拍,「有一天我上了垫子,发现自己什麽都zuo不了了。抓把抓不住,摔人摔不动。站在垫子中央像个废物。」

她的手指在林青芽的手背上收jin了一点。

「那比疼可怕一万倍。」

雨声在窗外肆nue。闪电劈下来的时候,整个房间被照得惨白。林青芽看着叶楚微luolou的肩背——那片伤痕累累的pi肤上,新的针孔和旧的淤青jiao叠在一起,肌效贴的残胶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暗黄色的光。

她低下tou。

嘴chun贴上了叶楚微後颈那条jin绷的肌rou。pi肤是tang的,带着汗水的咸和薄荷膏的凉。她的嘴chun在那里停了很久,直到叶楚微的後颈在她的呼xi下慢慢松弛下来。

「你不会。」林青芽的嘴chun贴着那块pi肤,声音从hou咙里挤出来,带着一zhong笨拙的、毫无修饰的笃定。

叶楚微的shenti在她嘴chun下方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後她翻shen了。

叶楚微用左手撑着床,把shenti从趴姿翻成了仰躺。动作很慢,右肩在翻转的过程中微微弯曲,但她忍住了。仰面躺下之後,她看着跪在自己上方的林青芽,目光在闪电的白光中一明一暗。

「你为什麽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被疼痛消耗後的虚弱。

林青芽俯视着她。膝盖还跨在她的腰侧,右手还按在她的肩tou。两个人的shenti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几乎贴在一起。她低下tou,鼻尖几乎碰到了叶楚微的鼻尖。

「你说我pei不上这块垫子。」林青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zhong从xiong腔shenchu1挤出来的、cu糙的颗粒感,「那你呢。你打了封闭上场,把自己废掉,就pei得上?」

叶楚微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了一瞬。

「你以为你倒了,我会难过?」林青芽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嘴chun几乎贴上了叶楚微的嘴chun,「不会。我只会觉得你蠢。蠢到连自己的shenti都保不住,还想保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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