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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一毫升封闭,跨坐在腰侧的亲手推针

「你——」叶楚微从齿feng里挤出一个字,但第二个字还没说出来,右肩又是一阵痉挛。她的shenti沿着墙bihua下去,膝盖弯曲,整个人缩成一团。

林青芽伸手抱住了她。

她不知dao自己在zuo什麽。只知dao叶楚微的shenti在她怀里轻得吓人,比垫子上的任何一次对抗都要轻。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叶楚微的ti温高得不正常,像是发烧了一样。後背的肌rou在她掌心下方疯狂地抽搐着,一lun接着一lun,像一场不会停止的地震。

她把叶楚微半抱半拖地弄到床上。

叶楚微仰面躺在床上,右手垂在床沿,左手还攥着右肩的衣领。她闭着眼,xiong口剧烈起伏,呼xi急促而紊luan。额角的冷汗浸shi了枕tou的一角。嘴chun上的血沿着chun角淌下来,在苍白的pi肤上画出一dao刺目的红线。

林青芽跪在床边,伸手去够桌上的药盒。她不知dao该用哪zhong药,也不知dao剂量是多少。她的手指在药盒里翻找着,碰到冰冷的玻璃瓶和密封的注she1qi包装。

「别碰。」叶楚微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沙哑而虚弱,「你不会。」

她睁开眼,侧过tou看着林青芽。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白天垫子上的冰冷与疏离。瞳孔是散的,聚焦不稳,带着一zhong被疼痛折磨到极限後的涣散。眼眶泛红,睫mao上沾着冷汗凝成的水珠。

林青芽看着她。跪在床边,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手里攥着一guan不知dao是什麽的药。

「那你教我。」她说。

叶楚微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後她的左手从肩tou松开,慢慢地、颤抖着伸向药盒。指尖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拿出一瓶标签已经磨损的透明药水和一支密封的注she1qi。

「抽一毫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chui散的烟,「打在肩胛骨内侧缘,避开脊椎两公分。」

林青芽接过药瓶和注she1qi。她的手在抖。在省队的时候她见过队医打封闭,但从来没有自己动过手。她把针tou插进药瓶的橡胶sai,抽了一毫升药ye出来。透明的yeti在注she1qi里晃动,气泡附在guanbi上,她学着队医的样子弹了两下,把气泡弹上去。

叶楚微已经翻过shen去了。她趴在床上,把右肩的T恤往上撩开,lou出整个肩背。肌效贴的残胶贴在pi肤上,底下是一片chu2目惊心的暗紫色淤青和几dao新旧jiao叠的针孔痕迹。肩胛骨内侧缘的肌rou还在抽搐,一波一波地tiao动着,像一条被困在网里的鱼。

林青芽shenxi了一口气。

她跪上床,膝盖跨在叶楚微的腰侧,抽出一片酒jing1棉球,用力ca过那片guntang发红的肌肤,刺鼻的酒jing1味瞬间盖过了薄荷膏。她左手按住那块抽搐的肌rou左手按住那块痉挛的肌rou,右手nie着注she1qi。针tou对准肩胛骨内侧缘的位置,避开脊椎,慢慢地刺进去。

叶楚微的整个後背在她针tou刺入的瞬间猛地弓起来。hou咙里挤出一声被枕tou闷住的、changchang的shenyin。她的左手从床单上弹起来,反手抓住了林青芽的大tui,五指陷进ku子的布料里,力dao大得像是要把那块布撕碎。

林青芽继续推药。透明的yeti一点一点注入那块早已伤痕累累的肌rou。叶楚微的後背在她手下剧烈痉挛着,脊椎两侧的肌rou像两条被电击的蛇,疯狂地扭动。她的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林青芽的大tui,留下几dao尖锐的刺痛。

药推完了。林青芽ba出针tou,用准备好的棉球按住针孔。叶楚微的shenti在她手下慢慢松弛下来,从弓起的状态一点一点塌回床面。攥着她大tui的手松开了,手指无力地垂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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