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微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很shen,像两潭黑色的水。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林青芽。只是那样仰躺着,看着压在她shen上的林青芽,嘴角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左脚启动,」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点被摔倒後的气音,「这次重心对了。但你的收力太慢,摔完之後自己也被带下去了。真正的背负投,摔完对手你应该站在旁边,而不是趴在她shen上。」
林青芽没有动。
她的右手掌gen撑在叶楚微耳侧的垫子上,指尖几乎要碰到叶楚微散开的发丝。她低下tou,鼻尖离叶楚微的脸只剩不到三公分。她能看清叶楚微睫mao的chang度,看清她鼻梁上一颗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看清她下chun那条偏薄的chun线。
叶楚微的嘴chun动了一下。
「你可以起来了。」
林青芽没有起。
她的右手突然弯曲,手肘下沉,整个上半shen的重心往下压了一寸。两个人的xiong口几乎要贴在一起,鼻尖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两公分。叶楚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个距离,她能看清林青芽瞳孔里映着的月光。
「你刚才,」林青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而沉,带着一zhong从未有过的、近乎危险的轻柔,「是故意拉我下来的。」
叶楚微没有否认。
她的左手还扣在林青芽的右侧衣襟上,指节没有松开。cu糙的棉布在她指间被nie出细密的褶皱。她看着上方的林青芽,月光在那双单眼pi的眼睛里投下一层冷光,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一gu未驯服的野气。
「你想怎样?」叶楚微问。
语气里没有一丝退让。
林青芽的右手从垫子上抬起,指尖ca过叶楚微的鬓角,一路向後,最後没入她散开的chang发里。她的指腹贴着叶楚微的後脑勺,掌心按在耳後的颅骨上,力dao不重,但带着一zhong明确的控制意图——就像叶楚微白天按住她手腕时那样。
叶楚微的呼xi停了半拍。
林青芽低下tou。
她没有吻上去。她的鼻尖ca过叶楚微的鼻尖,嘴chun停在叶楚微chun角旁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温热的呼xipen在叶楚微的chun角上,带着一gu运动饮料的微酸和汗水的咸涩。
「你白天说我连你都打不过。」林青芽的声音贴着叶楚微的chun角,低到几乎听不见,「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早晚会把你按在垫子上,让你拍垫认输。」
叶楚微的眼底闪过一dao光。
她的左手猛地收jin,将林青芽的衣襟往下一扯。林青芽的上半shen被这gu力dao拽下去,嘴chunca过叶楚微的chun角,还没反应过来,叶楚微的右手已经从侧面扣住了她的後颈。
五指收jin,力daojing1准地压在她颈椎两侧的肌rou上。
林青芽的後脑勺被按下去。她的嘴chun撞上了叶楚微的嘴chun。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叶楚微的嘴chun比看上去要ruan,但力dao极狠。她咬住林青芽的下chun,牙齿嵌进那块白天已经被咬破的黏mo里,一gu铁锈味瞬间在两个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林青芽吃痛,从hou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但没有退。她反而更用力地压下去,手掌从叶楚微的後脑hua到她的颈侧,拇指卡在她的下颌角上,强迫她仰起tou。
两个人在榻榻米上翻gun了半圈。
林青芽把叶楚微压在shen下,膝盖ding住她的kua骨,手掌按住她的肩膀——这次她避开了右肩,按在左侧的锁骨上。叶楚微的双手从下方穿过来,扣住林青芽的後腰,指甲隔着dao服陷进她腰侧jin绷的肌rou里。
她们的嘴chun还咬在一起,血腥味混着薄荷膏的冷香和汗水的咸,jiao织成一zhong奇异的、令人眩yun的味dao。林青芽的she2toutian过叶楚微的chun角,tian到了自己残留的血。叶楚微的she2尖从另一侧探过来,带着一点冰冷的chu2感,扫过她下chun内侧的伤口。
两个人都没有闭眼。
月光照在她们脸上,照亮了彼此瞳孔里那团烧得发tang的、无法归类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敌意。比恨更tang,比敌意更粘稠,带着一gu说不清dao不明的占有yu和报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