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微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半米。
「你这样练,练到天亮也没用。」她说,「你省队的教练没教过你左脚启动的背负投?」
「教过。」林青芽别开脸,「没人给我当靶子练。省队只有我一个人打-57。」
叶楚微沉默了一拍。
然後她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转过shen,背对着林青芽。
「手给我。」
林青芽愣住了。
「右手搭我肩上。左手抓我腰带。」叶楚微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带着一zhong不容拒绝的命令感,「你试一次左脚启动的背负投,我当你的靶。」
月光照在叶楚微的後背上。那件灰色T恤的布料很薄,勾勒出她肩胛骨凌厉的线条。右肩的位置,肌效贴的lun廓透过T恤隐约可见,从肩tou延伸到後背中间。
林青芽站着没动。
「你肩膀——」
「我说手给我。」
叶楚微侧过脸,从肩膀上方看过来。月光照亮了她半张脸,鼻梁的线条在yin影中格外清晰。她的表情没有白天的冰冷,但依然带着一zhong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林青芽咬了咬牙。她走上前,右手搭上叶楚微的左肩,左手从腰侧绕过去,摸到那条洗得泛白的黑带边缘。指尖chu2到cu糙棉布的瞬间,一gu熟悉的冷冽气味钻进鼻腔——薄荷膏混着乾净棉布的味dao,在shen夜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站稳。」她低声说。
「你摔不动我。」叶楚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挑衅。
林青芽的眼底闪过一dao暗光。
她右脚後撤半步——这次是左脚先启动。左脚向前踏出的同时,shenti猛地向左拧转,右手把叶楚微的左肩往前拉,左手扯jin腰带往自己的方向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重心压得极低,像一tou贴地俯冲的野兽。
叶楚微的重心被撬动了一瞬。
她的shenti向左前方倾斜,右脚本能地往前踏出一步试图稳住重心。林青芽抓住这个瞬间,腰腹猛地发力,shenti继续向左拧转,将叶楚微从自己的背上送过去。
叶楚微腾空了。
她的shenti在林青芽的背上划过一dao弧线,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出去。林青芽感觉到自己後背承受的ti重远比想像中轻——叶楚微在空中的shenti控制极强,躯干jin绷,像一块被抛出去的铁板,而不是一团松ruan的沙袋。
叶楚微的後背即将chu2垫的刹那,她的左手突然扣住了林青芽的右侧衣襟。
一guju大的拉力把林青芽也拽了下去。
她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叶楚微倒下的方向扑过去。两个人纠缠着摔在垫子上,发出沉闷的「砰」一声。林青芽的膝盖撞在叶楚微的大tui外侧,上半shen压在她的xiong口,右手的掌gen撑在叶楚微tou侧的垫子上,勉强撑住了上半shen的重量。
两个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公分。
叶楚微仰面躺在垫子上,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棱角。她松散的chang发铺在shen蓝色的榻榻米上,像一dao黑色的溪liu。xiong口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T恤,林青芽能感觉到她心脏的tiao动,沉稳有力地撞在自己的肋骨上。
叶楚微的呼xi拂在林青芽的鼻尖上。温热的,带着一点shen夜特有的乾燥气息,和那gu永恒不散的薄荷冷香混在一起。
林青芽撑在上方,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