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芽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空了。一号馆的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队员们训练的吆喝声。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shenxi了一口气。
消毒水的味dao钻进鼻腔。没有薄荷膏。
她低下tou,看着自己的手。指关节上还残留着刚才扯叶楚微腰带时磨出的红痕。掌心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cu糙的白。
她攥jin了拳tou,然後松开。
走廊尽tou,一号馆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叶楚微走出来,已经换回了那件白色T恤和shen蓝色短ku。她的右肩重新贴上了新的肌效贴,从袖口下方一直延伸到肩胛骨,服帖而整洁。
她看到林青芽靠在墙上,脚步顿了零点几秒。
然後她继续往前走,目不斜视。经过林青芽shen边的时候,那gu冷冽的薄荷气味再次拂过林青芽的鼻尖。
这次,林青芽没有低tou。
她直直地看着叶楚微的侧脸,看着她高ting的鼻梁和jin抿的薄chun,看着她耳後一小块被汗水浸shi的碎发。
叶楚微的脚步没有停。但在她经过的那一瞬间,林青芽看到她的嘴chun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说——「等着。」
林青芽靠在墙上,目送叶楚微的shen影消失在走廊拐角。touding的白炽灯guan发出轻微的电liu嗡鸣声。
她低下tou,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那层薄茧上,多了一dao新鲜的红痕。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无名指的genbu,像一条细细的线。
她合拢手指,把那条线握在掌心里。
明天,还要上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