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他们后来去了哪里。

有妈妈的从前，

爸爸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只知爸爸的表情很可怕，妈妈在哭，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我把被拉过，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变得好陌生。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表情平静得可怕。他抬起手，很轻却很响地在妈妈的上拍了一掌，声音清脆。

过了好几秒，我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还没关严的门，从门往里看。

和再也没有她的后来。

直到有一天，我在中的某节课上，忽然听懂了那些当年完全听不懂的词。

短。

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被亮，又被彻底打碎。

林修就站在床边。

我失去了母亲。

梦醒之后，只剩下天板的白，和心里那片怎么也填不满的空。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评价一件用过的东西。

只知从那天起，我的人生被分成了两截——

离婚。

门在后关上的时候，我的泪已经掉了下来。

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

小时候我还总觉得，或许有一天能回去，或许妈妈会来找我，或许那一切只是大人之间短暂的争吵。可日一天天过去，小学毕业，初中，再到中，时间把所有的期待都磨成了模糊的影。

就在争执最激烈的时候，忽然传来洒在地上的声音。

我们搬得很远。新的房、新的学校、新的邻居。爸爸很少再提起妈妈，每次我问，他只是沉默地烟，最后说一句“她不要我们了”。

久到后来听见林修在外面低声说了什么，妈妈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只剩下细细的、压抑的呜咽。

妈妈的叫声瞬间，变得又尖又，带着明显的崩溃和哭腔。那声音持续了好几秒，中间夹杂着搐的细响，以及不断溅在地板上的哗啦声。

我再也没有见过妈妈。

房间里糟糟的。

他用我的善良走我家，用我的妈妈的母把自己喂饱，最后把她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然后连带着把我的家也撕裂了。

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那个比我还矮、会乖乖喊阿姨、会在发烧时喊妈妈、会和我一起玩扑克的林修——

锁住了。

床上只有妈妈白的，地垂在床沿，还在轻轻发抖。间不断有往外，透明里带着一白浊，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她整个人都脱了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像是被玩坏后的泣和呜咽。

我坐在教室里，手里的笔慢慢落。

就一个词。

“离婚。”

门被猛地拉开，他大步走来，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铁青。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直接甩手往外走，脚步又重又快，门在他后被狠狠带上，震得整面墙都微微发颤。

或许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可怜的小学生。

有时候夜醒来，我还会梦见小时候的那个家。梦见红烧的香味，梦见地铺上的林修，梦见妈妈温柔地摸着他的发，梦见她红着脸跪在那过小的制服里。

我迅速退开，躲回自己的房间。

那一晚我哭了很久。

他是一个彻彻尾的怪。

门纹丝不动。

还有那天从妈妈间来的、被我当成的东西。

也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好像正在从中间裂开。

很大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

里面的争执还在继续。爸爸的声音渐渐从愤怒变成了某更的、几乎是崩溃的嘶哑，而妈妈的嘲讽和那些“哦齁齁”的浪叫却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加掩饰。

力拧。

彻底的、永远的失去。

然后他弯腰，把一条内捡起来穿上。布料被撑得的，的位置鼓清晰而夸张的廓，随着他动作微微晃动。他没有再看床上的妈妈一，只是把衣服整理好，转往外走。

也再也没有见过林修。

货。

自从那天以后，爸爸就带我离开了那个家。

我把脸埋枕里，肩膀一一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货。”

我不知“离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