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把昨天剩下的作业全bu写完，铅笔都用短了一截，隔bi的响动才渐渐弱下去。妈妈的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ruan绵绵的shenyin，最后只剩下细细的、像是被玩坏掉的玩ju才会发出的“哦……齁……齁……”的声响，一下一下的，有气无力。

我放下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修也从妈妈的房间里出来。

他穿着整齐，脸色平静，甚至比刚才还要红run一些。看见我，他很自然地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房间里，妈妈还在发出那zhong奇怪的声音。

又ruan又哑，带着nong1重的鼻音，像是彻底没了力气，只剩下shenti在本能地抽动。门没有关严，隐约能看见她躺在床上的一小截白tui，还在轻轻发抖。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点担心。

“妈妈她……”我往房间的方向走了一步，“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林修却拉住了我的手腕。

力dao不重，却很稳。

“别去。”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贯的温柔，“阿姨只是有点累，在休息。我们去客厅玩扑克吧。”

我犹豫了一下，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几乎听不清的、ruan绵绵的“齁……”。

林修已经把我往客厅的方向带。

“今天你说要继续赢我的。”他从茶几下面抽出那副旧扑克，眼睛弯了弯，“我可不打算让你的。”

我被他这句话一下子勾住了注意力。

对哦。

昨天输了好几把，今天必须赢回来。

我看了眼妈妈房间的方向，最终还是被林修拉到了沙发上。扑克被他熟练地洗开，红色和蓝色的牌背在他小小的手指间翻飞。

“来吧。”他笑着把牌推到我面前，“今天你先摸。”

我接过牌，心思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了一下。

房间里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弱，只剩下偶尔一两声细微的、像是在睡梦中发出的呜咽。

大概真的只是累了吧。

我这样想着，低下tou，开始认真看自己的牌。

今晚一定要赢他。

后来，家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点不一样。

爸爸和妈妈吵架的次数忽然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为了一件很小的事——晚饭盐放多了、衣服没及时收、或者只是谁多说了一句话。以前他们几乎不怎么争执，就算有矛盾，也总是很快就过去。可现在不一样了。妈妈会突然冷着脸不说话，爸爸则皱着眉在客厅里来回走，最后两个人都闷着一gu气回各自的房间。

我私下里想，大概是因为他们太久没有玩打pigu游戏了。

以前每次玩完，第二天早上他们的感情都会变得特别好。爸爸会主动帮妈妈盛粥，妈妈会把最好的那块排骨夹进爸爸碗里。可现在游戏停了好几个月，两个人之间的那点黏糊劲儿也跟着消失了。

真正让事情彻底转变的，是那一天。

下午爸爸说要去超市买东西，让我跟着一起。我们出门的时候，妈妈和林修都在家。妈妈还笑着叮嘱我们早点回来，林修则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书。

可等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的时候，一切都不对了。

爸爸刚进门，脸色就变了。

他几乎是把袋子往地上一扔，脚步飞快地冲向了主卧。门在他shen后被重重带上，jin接着就爆发了激烈的争执。

“你到底在干什么？！”

爸爸的声音又怒又沉，透过门板传出来，带着我很少听见的颤抖。

妈妈的回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解释或示弱，反而发出了一串ruan绵绵的、几乎是在jiaochuan的“哦……齁……齁……”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ding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jin接着，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又尖又刺，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嘲讽：

“短jiba的废物……”

我整个人愣在走廊里。

“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比小孩还虚……天天就知dao加班，回来也只会用那gen没用的东西luan戳……”

爸爸的怒吼被她的话彻底打断。房间里传来家ju被撞动的声响，以及他压抑到极点的质问。可妈妈却像是彻底放开了一样，声音又ruan又毒，夹杂着

那些断断续续的、被ding出来的shenyin：

“哦……齁……就是这样……你看看你自己……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废物……短jiba的废物……”

我冲过去抓着门把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