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细沫血块。白的冰封只是勉强将最深的两条大血管裂口冻住,冻不住无数毛细血管的持续渗血,鲜血正从冰晶的边缘不断渗出来,将冰染成越来越深的红色。
龙轩在笑,嘴角全是血,他费了极大力气把喉咙里的血块咽下去,然后用一种几乎不可能听清的声音对抱着他的白说道。
“看吧……你不是什么工具。你是有感情的人。”
那双白银色的瞳孔缓慢地散开,龙轩陷入了重度昏迷,呼吸微弱,随时可能停下。
白低下头,闭上了眼睛,他的肩膀在剧烈发抖,按在龙轩腹部的那只左手却始终一动不动。
……
再不斩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喘息的空间,卡卡西在他挥刀砍中龙轩的下一刻使用苦无刺穿了他的胸膛。他跪倒在地,右腿已经彻底站不起来,整个人侧倒在桥面上,濒临死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卡卡西看向龙轩的位置,白正在冰封龙轩的伤口。鸣人和佐助同时冲向了再不斩。他没有阻止这两个孩子,再不斩已经没有任何余力了。
鸣人扑上来时九尾查克拉变得更加狂暴,在鸣人的拳头上凝成一层橙红色的膜。他打得毫无章法,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自己的恐惧与愤怒。每一拳打在再不斩身上都发出沉重而沉闷的震荡,让再不斩的身体在桥面上重重弹起又重重落下。
“你这混蛋!你这畜生!你……你居然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
佐助的写轮眼紧紧盯着再不斩,火遁已经蓄势待发。
再不斩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影逐渐朝中央收拢。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的目光越过了鸣人和佐助,看向远处抱着龙轩的白。
他咳嗽了一下,胸部涌出大量血沫,“老子……居然死在这种地方,哼……这样的结局,也算不错……。”
再不斩感到了一种解脱,他终于可以停下了。他9岁时就在血雾政策的逼迫下杀光了所有同届考生,之后他为了反抗雾隐的暴政,暗杀四代目水影失败后叛逃,再后来他遇到了白……再不斩的瞳孔开始扩散,他居然感到了一丝后悔,他应该听从白建议,和他一起离开,将自己的仇恨永远埋葬。但他也明白,如果这么一路走下去,两人的下场只有暴尸荒野。自己陷的太深了,任何伸过来的援手都将被自己一同拉下深渊。
再不斩一直看着白,眼睛里流出了从未出现过的泪水。然后他不再动了,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呼吸逐渐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