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轩还醒着，睛半开半合，白上充满了细碎的红，嘴

龙轩的手指在白消失的下一刻便完成了结印。白方才情绪的剧烈波动，让他的冰盾毫无保留地暴在龙轩的写中。

白的脸瞬间变了，他猛地单手结印，整个消失在了雾中。

白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龙轩边的，他抱住龙轩，将他的抬防止血呛气，同时凝聚冰遁，试图用冰封住龙轩上大的创，接着翻怀中的止血粉，倒在寒冰无法覆盖的伤边缘。

“再不斩在利用你，你自己也想要被他利用，你怕自己一旦不被需要，就没了活着的理由。那时的你还是一个小孩，没有选择的余地，但现在不一样了。”龙轩的双中的勾玉缓缓转动着，“那天晚上，你睡着的样跟别人没有什么区别，你本来就不是工，你从来都是人。”

龙轩只是侧过上半，让刀锋贴着他左外侧过去，同时用右手住白的手腕，两人的在这一瞬间离得极近。

龙轩继续说着话，突然桥面偏北的方向传来一声大轰鸣，而后是那持续了数秒的电光撕裂声。

斩首大刀的刀刃太宽太厚，整片刀锋斜切龙轩的腹，将他的忍衣、肤、肌、、还有一小截通通撕裂，龙轩的前现了一条又宽又的裂。鲜血从裂里涌而，瞬间将龙轩的衣服染上大片红。他被斩击的大力量击飞，撞在桥边的护栏上落在地。

白没有挣扎，他本没想要躲开，他闭上了睛。

突然一团冰雾在再不斩前爆开，白挡在了再不斩的前。

……

再不斩抬起，他看向手持苦无向他攻来的卡卡西。卡卡西也只是弩之末，但再不斩已经无法躲开。

白猛地后退，后背撞上糙的混凝土护栏，他已经退无可退。手中的那把冰刃正在不受控制地化，他的查克拉紊了。

重伤的再不斩半跪在卡卡西面前，右从膝盖以下完全变成了焦黑，右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左臂垂在侧，肩膀上缠的绷带被烧掉了大半，下面被火遁烧成紫的。斩首大刀仍然握在他那只还未完全失去知觉的右手里，卡卡西正收回右手，蓝白的电正从他的指尖缓缓消退。卡卡西后不远，站着刚刚合自己完成合击的鸣人和佐助。

，自己还是再不斩先生的工。

白的冰刃完全化，冰顺着他动弹不得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在桥面上。

他在这一瞬间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所有声音在那一刻被拉远，鸣人的怒吼，斩首大刀撕开雾的沉闷刀啸，起爆符在远炸开的闷响，全都变得很远很远。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终了，我为再不斩先生挡下最后一击，完成了工的最后任务，然后就可以不用再想了。不用再想为什么父亲要杀死母亲，不用再想自己为什么活着，不用再想再不斩先生对自己是否有情，不用再想那天在里抱住他的人，全都不用再想了。

卡卡西手中的苦无正在刺，而再不斩的左手在同一刻将斩首大刀从下方横斩而，将白和卡卡西同时裹在刀锋的范围内。

白睁开，他看到的是龙轩的脸。

白那双棕的瞳孔因为震惊失去了焦距。龙轩没有看他，他的视线落在再不斩刀锋击来的方向，他来不及躲开了。

“你的手不是用来杀人的。”龙轩在白耳边压低声音。

坦然迎接死亡的白突然觉到有人从侧面狠狠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