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脊背发麻的光,看着那双平时在公司会议上让几十号人不敢喘气的手此刻正按在自己胸口上,看着那张平时冷淡得像座冰山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个让他心神荡漾的笑。
厉海舟见他不回答,也不催。他只是慢慢地把手从方岩胸肌上收回来,改成双手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身体继续往下沉。那个动作让他的髋骨逐渐靠近方岩的小腹,也让那个被内裤包裹着的、隐秘的入口逐渐靠近方岩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巨物。他一边往下沉一边把重心往后移,让自己的臀部能够稳稳地坐在方岩的大腿根部,然后他伸出手……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在晨光里像是一块被打磨过的冷玉……扒开了自己的内裤裖,让那两瓣被内裤勒了一整晚的白软臀肉从布料里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他没脱内裤,只是把裖部拉到了会阴下方那个位置,卡在睾丸和肛门的正中间。那个姿势让他整个后庭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一个比正常男性颜色更浅的入口,周围只有稀疏的几根浅色细毛,皮肤白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血管纹理。穴口的褶皱细密而紧致,因为昨晚的性事而还带着一些被使用过的痕迹……不是松弛,是那种被充分扩张过之后自然恢复的紧度,比未经人事的部位更容易打开,但也不会像用久了的部位那样失去弹性。
他用手指拨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正在微微张合的粉色小洞。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方岩。
方岩的眼睛已经完全变红了。
不是那种熬夜熬出来的血丝满布的红,而是那种被某种东西烧灼过之后、从眼眶底部一直红到瞳孔里的、带着原始欲望的赤红。那双黑眼睛死死地盯着厉海舟的臀缝、盯着那个正在晨光里微微张合的小洞、盯着厉海舟那双因为撑在床垫上而显得格外修长的手臂。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剧烈运动,腹肌随着每一次呼气而收缩放松,下腹那块区域的皮肤因为憋忍太久而泛起一层薄汗。
厉海舟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前液……刚才他在方岩身上磨蹭的时候马眼渗出的那点透明液体……然后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像是在给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做准备。那个动作做得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像是他在公司会议上审批文件时的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但配上此刻的场景……一个衣衫不整的高管、跪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用手指沾着前液放进嘴里……这个画面在方岩眼里简直像是某种禁忌的催化剂。
“最后一次问你。”厉海舟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只有方岩能听懂的东西……不是威胁,也不是诱惑,更像是某种奇异的信任和期待,“想不想要?”
方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刮出来的:“……想。”
“想要什么?”
“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