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厉海舟低下，俯视着下这个比他小三岁、比他壮了一圈的黑育生。他的手从床垫上收回来，改成双手撑在方岩两侧，十修长的手指张开了在方岩的肌上，指尖陷那两块鼓胀的肌里。他能觉到方岩的心正在他掌心下方剧烈地动，比正常人快了至少三十下，震得他的指尖都在发麻。

他跪坐在方岩两侧，那个姿势刚好让他的膝盖卡在方岩腰侧，髋骨悬在方岩小腹上方。这个角度让方岩能清楚地看到他从到腹到髋骨的每一寸肤，也让他能看到厉海舟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昨晚那脆弱的、需要被疼的表情，而是一更主动的、更像是在盘算什么的神情，嘴角的弧度带着某说不清不明的期待。

“你还贪吃的。”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但比昨晚清晰多了，是那被好好睡了一觉之后、从骨里透来的慵懒和餍足。他没有起的意思，反而把重心又压回了方岩上，让那抵在他间的被夹得更实了一些。

方岩没回答。他不敢回答。他知自己一旦开说来的绝对不是“想”或者“不想”，而是一些更糟糕的东西……比如“你这样看着我我脑里什么都想不了了”，比如“厉哥你别用这神看我我会控制不住”，比如“你的腰怎么这么细你的怎么这么翘你能不能快坐下来别折磨我了”。他只是躺在那里，躺在那张因为昨晚的事而满是褶皱的灰床单上，看着厉海舟那双浅灰的睛在晨光里泛着某

他说完这句话，没等方岩回应，就用双手撑住床垫，把自己从方岩上撑了起来。那个动作让他的上半从方岩抬起来，晨光打在他上把那修长白皙的躯照得近乎透明……锁骨窝里的汗早就了但还留着几淡淡的痕，的肤因为烧刚退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两颗是淡淡的浅粉，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自然地微微下垂，随着他撑起的动作在画两短促的弧线。他的腹肌在呼间不断起伏，腹直肌的沟壑在光影下显得格外邃，一直延伸到那条消失在平角内边缘的发。

“之前那一次，算我谢谢你。”厉海舟说，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咙来的，带着某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你来看我，送药，陪床，让我睡了一个没有梦的觉。所以接下来，我要好好奖励你一下。”

“想不想要？”他问。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但语气里多了一方岩昨晚没听到过的东西……是那属于上市公司特有的、掌控全局的自信，哪怕他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另一个男人上，这自信也没有消失半分。

方岩觉到厉海舟的顿了一下，那只搭在他后腰上的手收了，指尖掐他腰侧肤里留下五个浅浅的白印。然后厉海舟把脸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给方岩反应的时间……浅灰的睛在晨光中睁开，眶周围还带着烧过后特有的红和血丝，但那双睛里没有恼怒，没有惊讶，只有一带着餍足的、懒洋洋的、像是刚吃到糖的猫一样的满足笑意。

有立刻睁，而是先发一声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特有沙哑的低。那声音闷在方岩的颈窝里，震得方岩锁骨那块肤一阵发麻。然后他动了……不是醒来的动作，是醒来前的最后一次确认的磨蹭，他把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方岩上，骨卡在方岩的髋骨上，那个被内包裹着的、会的位置、往后两厘米的那个，隔着两层布料抵着方岩那已经胀到极限的紫黑。

方岩的结动了一下，他想解释什么，但脑里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就是自己里那被夹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他开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就被厉海舟打断了……厉海舟把手指竖起来贴在他嘴上，指腹的温度比他的嘴还一，那层薄薄的汗意和某说不清不明的气息让方岩的嘴像是被火过一样。

他觉到了。

他低看了看两人贴合的位置，又抬看了看方岩那张黑得几乎能滴墨的脸，嘴角的弧度弯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