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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我爱上了住在自己身体里的你 > 【第八章:封印的姓名(陈曦视角,篇)】(1/4)

【第八章:封印的姓名(陈曦视角,篇)】(1/4)

毕业後,我回到了家乡。我没有理由去别的地方,因为我的秘密,我的画布,我的缪斯,都在这里。

我在离她家不远的旧工业区,盘下了一间挑高得有些骇人的仓库,把它改造成我的画室。

这方空间,於我而言,既是遁世的避难所,也是迎战内心兵荒maluan的战场,更是供奉着我所有创作慾望与痛苦记忆的神庙。

回到家乡的前三年,父母还会问我:「有没有喜欢的nV孩?」

我总是摇tou,说:「还没遇到合适的。」

父亲会皱眉:「你都二十多岁了,该考虑了。」

母亲则会温和地说:「不急,慢慢来。」但她眼中的担忧,我看得一清二楚。

第四年,他们开始安排相亲。

第一次,是母亲同事的nV儿,在咖啡馆里。她很漂亮,说话温柔,笑容甜美。她问我喜欢什麽,我说喜欢画画。她说她也喜欢艺术。

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她伸手想牵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她愣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

「对不起。」我说,「我…还没准备好。」

她没有再联系我。母亲问起时,我说:「不太合适。」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结果都一样。

每当我看到她们纤细的手,就会不自主地想起「那只手」。

父亲终於发火了:「你到底想怎麽样?挑三拣四的,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吗?」

我低着tou,不说话。

「你说话啊!」父亲拍了一下桌子。

「老李,你别这样。」母亲拉住他,「天朗可能是还没遇到喜欢的人。」

「喜欢?」父亲冷笑,「都二十八了,还在那里谈什麽喜欢?你看看隔bi陈曦,人家孩子都有了!」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心狠狠地cH0U搐了一下。

父亲的声音里有一zhong我从未听过的失望,「你整天躲在那个破画室里,不出门,不社jiao,连个朋友都没有。你到底在逃避什麽?」

我没有回答。

母亲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温nuan:「天朗,妈不b你。但你要知dao,我们只是担心你。你一个人…」她的声音哽咽了,「妈怕你孤单。」

我抬起tou,看着她。她眼中有泪光。

「我不孤单。」我说,「我有我的画。」

她看着我,摇了摇tou:「画能陪你一辈子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dao答案。

---

那年冬天,母亲走了。

很突然。心脏病。我赶到医院时,她已经不在了。

父亲坐在病床边,一动不动。他看起来老了很多,tou发全白了。「她走了。」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睛是红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盖着白布的shen影。

我应该哭的。我知dao我应该哭。但我哭不出来。

我只是站在那里,手指jinjin地抓着门框,指甲陷进木tou里。

整理遗物的时候,父亲让我chu1理母亲的房间。

「她的东西,你看着办吧。该留的留,该扔的扔。」他的声音很疲惫,「我进不去那个房间。」

我点点tou。

母亲的房间保持着她生前的样子。床铺整齐,桌上放着她的老花镜和一本书。窗台上的绿萝还活着,叶子绿油油的。

我打开衣柜,里面是她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有她shen上的味dao——洗衣粉混合着淡淡的花香。

我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准备打包。

然後,我在衣柜的最shenchu1,m0到了一个铁盒子。

盒子很旧,上面有锈迹。我打开它,里面是一叠日记本。

1998年8月5日

天朗今天八岁了。我给他买了一个生日dan糕,还有一个他最喜欢的奥特曼玩ju。他很开心,抱着我亲了好几下。他说:「妈妈,我Ai你。」我的心都要化了。

我盯着这一行字,手指微微颤抖。我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我曾经这样说过。

1998年8月28日

天朗这几天很奇怪。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以前,他总是蹦蹦tiaotiao的,在家里跑来跑去,吵得我tou疼。但现在,他变得很安静,总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也不出声。我问他怎麽了,他说没事。但我知dao有事。

他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一个八岁孩子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zhong…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困惑,像是害怕,像是…绝望。一个八岁的孩子,怎麽会有绝望的眼神?

1998年9月15日

学校老师打电话来了。她说天朗最近在学校里不说话,也不和同学玩。下课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什麽都不zuo。老师问他怎麽了,他说没事。但老师说,他的眼睛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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