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们没有回次卧,也没有回501。老王搂着我,在这个充满了原pei气息的主卧里,睡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而我,在dao德的炼狱和yUwaNg的天堂之间,彻底迷失了方向。
我睁开眼,被迫看向侧面的镜子。镜子里的画面让我几乎窒息——我那ju年轻、白皙、因为婴儿油而泛着光泽的shenT,正被一ju灰暗、佝偻、衰老的shenT像大山一样压着。他的白发和我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极其荒诞又ymI的隐喻。
“李雅威,你看看你,你在g什么?”“你就像聊斋里那些被老妖JiNgx1食JiNg气的nV鬼。”
羞耻感像cHa0水一样没ding而来。我想闭上眼,不看这丑陋的一幕。但老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逃避,他突然停下动作,伸出一只手,强y地nie住我的下ba,把我的脸扳向镜子。
“看着!”他命令dao,声音嘶哑得吓人,“看着我是怎么疼你的!记住你是谁的人!”
我被迫睁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cHa0红、眼神迷离的nV人,看着她在那个老男人的shen下,因为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我无法否认shenT的诚实。这zhongcu暴的、毫无保留的占有,填补了我shenT里那个ju大的空dong。那是刘晓宇那zhong敷衍了事的xa永远无法给予的满足感。
终于,在一次chang达半分钟的、令人窒息的shending之后,老王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濒Si般的低吼。他浑shen剧烈地颤抖着,SiSi地抱住我,将他所有的生命力都倾泻在我的shenT里。
我也在那一刻到达了ding点。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那zhong彻底堕落到底的绝望和释放。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拉风箱一样cu重的chuan息声。
老王没有立刻离开,他就那样沉沉地压在我shen上。那ju衰老的shenT此刻沉重得像一块ju石,压得我chuan不过气来。他的心脏依然剧烈地tiao动着,撞击着我的x膛。
我躺在那张暗红sE的大花床单上,浑shen黏腻,全是油、汗水和TYe的混合物。惨白的x1ding灯依然亮着,像一只审判的眼睛。
随着shenT热度的褪去,理智和dao德感像退cHa0后的礁石一样,狰狞地lou了出来。
我慢慢转动眼珠,视线越过老王那满是白发的touding,落在了床tou柜上。那里摆着一个老式的木相框。照片里,年轻时的大娘梳着两条又黑又cu的辫子,笑得那么朴实、那么g净。
轰——ju大的罪恶感瞬间击穿了我。
我在g什么?我睡了她的床,用了她的男人,就在她的照片眼pi子底下。隔bi房间里,她还在因为病痛而昏睡。而我,这个被她当成亲闺nV对待的人,却像一条蛇一样盘踞在她的巢x里。
一zhong强烈的恶心感涌上hou咙。我猛地推开shen上沉重的老王,不顾自己赤shenlu0T,跌跌撞撞地冲下床。我甚至顾不上穿衣服,抓起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