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求你关灯……”我用手挡着眼睛,羞耻得浑shen发抖。
“不关。”老王一把拉下我的手,按在touding。他那双浑浊的眼睛SiSi地盯着我,嘴角g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变态的笑意:“我就要看着。看着你在她床上,是怎么伺候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cu暴地撕扯着我的衣服。不像上次那样温柔,这次他像是在拆一件战利品。很快,我赤条条地暴lou在灯光下。那对丰满的rUfanG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白得刺眼。
“真大……真白……”老王赞叹着,那只cu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r0Un1E上来,力dao大得让我觉得疼。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彻底崩溃了。
这间老式的主卧里,对着床摆着一个大衣柜,柜门上镶着那zhong老式的chang条水银镜子。老王突然把我翻了个shen,让我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那面镜子。
“抬tou。”他命令dao。“不……”我把tou埋进枕tou里,那个枕tou上似乎还残留着大娘的发油味,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让你抬tou!”老王一把抓起我的tou发,强迫我抬起tou。镜子里,映出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一个年轻、白皙、丰满的nV人,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别人的婚床上。而一个tou发花白、穿着跨栏背心的老保安,正跪在她shen后,贪婪地盯着她的shenT。
“看看你自己。”老王在我耳边chuan着cu气,声音像是在下咒:“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你看你这shen子,多SaO,多浪。晓宇那小子知dao你在我shen下这副德行吗?”
我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垂坠的rr0U,看着自己脸上那混杂着痛苦、羞耻却又泛着cHa0红的表情。
“李雅威,你真贱。”心里的那个法官在疯狂地敲着锤子。“你在睡你g爹。你在抢一个tan痪老人的床。你是个不知廉耻的B1a0子。”
我想哭,想骂人,想逃跑。但shenT却背叛了我。在那zhong极度的羞耻和被强迫的屈辱中,我竟然感觉到了一GU前所未有的快感。那zhong“堕落到底”的松弛感。反正已经脏了,那就脏个彻底吧。
“爸……别说了……”我哭着求饶,声音却ruan得像水。
老王嘿嘿一笑,他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从床tou柜里——那里原本是放老花镜和降压药的地方——m0出了一瓶不知dao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婴儿油。那是他给我买来cashenT的,现在却成了他的助兴工ju。
冰凉的油倒在我的背上,顺着脊椎hua落。他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把油涂满我的全shen。rUfanG、腰肢、大tui……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变得油光水亮,像是一dao准备上桌的大餐。
“这才是好闺nV……这才是爸的心尖r0U……”他一边涂,一边说着那些让我脸红心tiao的脏话。他在玩弄我。他在把平日里那个端庄的“李老师”、那个贤惠的“好妻子”,一点点剥离,只剩下一ju纯粹的、供他享用的R0UT。
最后,当他终于tingshen进入的时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