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我甚至能数清楚自己每一口气有多浅。
一阵风从谷口灌进来,吹g了背上的汗,又把一层凉意吹到皮肤下面。
“要停吗?”她终于开口,额头抵在我肩上,没有抬头看我,“你说一声,我们现在就停。回去我把这一段标成设备异常,删掉。”
她的语气也不冷静,嘴上尽量讲理,语速很快。手还搭在我腰上,指尖有一点点发抖,像在犹豫,像在克制自己往后退,或者往前用力。
我知道她是真的有这个权限。
她可以在后台系统里把某几个时间段划进“不可用数据”的栏里,简单粗暴删掉。这段被太yAn晒得发h的草地、我们两个在画面里叠成一团的轮廓,就会在数据库里消失得gg净净,像没发生过一样。
“苏呈。”她又叫我一声,这次抬起头来看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额间都是汗,但没有催我,只是静静地等着,呼x1还搁在我锁骨下面,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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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三四秒——在山谷里,这几秒被拉得很长——我听见自己说:
“你刚才不是说……人类社会分工协作。”
她没接话。
“那你负责删。”我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我负责……现在。”
她愣住,她眼睛里那点浮躁的慌张像是被什么压了一下,换成另外一种东西。几乎是下一秒笑出来,从x腔里震过去,震得贴着我的那一大片皮肤一起发麻。重新搂住我肩膀,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好。那请苏队继续。”
我闭上眼,努力把那台相机从脑子里剥离出去,只把身下草的触感、她手的力道、我们身T贴合的温度留在前景。
之后的动作反而乱了。节奏不如刚才那么顺畅,中间几次莫名其妙地卡住,我自己也说不清是脑子在急刹,还是身T在抢先一步。
它一直挂在那里,像一只冷静的眼睛,我们谁都刻意不再抬头看。它没真的消失,只是被我们y生生推到了视野的边缘,存在感压成一条细线,越压越细,细到最后,重新被其他感官的洪水淹没。
快感到达顶峰,我忍不住发出声音——在山谷里,自己的声音会被反弹回来,变成另一种听起来有点陌生的回声。
结束的时候,我们都累得不想动。草叶和小石子扎在背上,太yAn已经往西偏了很多,光线从谷口斜着sHEj1N来,空气里的热度退了一截,汗渐渐变凉。
她正要起身,手掌在草叶上滑了一下才稳住。
她从帆布包里翻出cH0U纸,胡乱擦了擦两个人的狼狈。她动作b昨晚粗糙一些,显然也有点累,擦到一半g脆放弃了JiNg细工作,只保证不至于太难受。
“回去之后,”她一边把纸团塞进垃圾袋,一边说,“我先洗澡,再看数据,再——”
她顿了一下,眼神飘到那棵树。
“再处理它。”她补完。
刚才压抑的后怕这才冒出来,“能处理g净吗?”
“技术上可以。”她说,“这台相机本来就在记录‘异常热斑’。今天这段,我会统一归在那一类里,备注‘g扰导致数据失真’。”
她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挂着坏笑:“从研究记录角度,这是一次……灵长类在非繁殖期的社交XX行为,数据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