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一点。”我说,“那边有一块草地,可以歇一会儿。”
“支持休息。”她很g脆地说,“我今天的大脑糖分已经被热气蒸掉三分之一。”
穿出最后一段灌丛,视线一下打开。
小河b刚才的溪宽,水面在yAn光下发白。河心有一片浅滩,两岸是草地,几颗柳树的枝条垂下来,影子落在水面上晃。
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一点真正的凉意。汗一时半会儿还没g,却不再那么黏人。
“午休点不错。”林栖评价。
她先把帆布包放到柳树Y影下,随手把外面的薄风衣拉链拉开,一把脱下来丢到石头上。里面那件深灰sE速g短袖本来就贴身,被汗水浸过之后更显得颜sE加深了一段,小腹那一块隐约能看出起伏。
她伸手把衣服下摆掀起来一点,让风从腰侧钻进去,脸上带着那种刚被热气折磨完、终于见到冷饮的满足。
我没接她这句,只是蹲下去,试了试水温。后来g脆把鞋袜脱了,K脚卷到膝盖,走进浅水区。碎石硌着脚底,但水顺着小腿往上爬那一瞬间,脑子里很多多余的念头都被冲掉了。
“要下来吗?”我回头问。
“一会儿。”她说。
她盘腿坐在石滩边缘,背靠着一块大石,把水壶举起来喝了几口。喝完之后,她把水壶递向我:“你别忘了补水。”
我接过来,喝的时候余光能看见她在拽自己的衣领,用力扇了两下。风从她衣服里穿过去,把布料吹到身T之外,再落回来。那一瞬间,她的腹部和一点点x部的轮廓暴露在空气里,皮肤被yAn光扫过一遍,又被衣摆盖住。
我把视线收回来,盯着水面看了几秒,才把壶还给她。
“想什么呢?”她问。
“想午饭吃什么。”我说。
“现在是下午一点。”她看了看表,“等回去都可以考虑吃晚饭。”
我们在河边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话题很散,从后台技术员偷懒,到隔壁保护站那只总来偷鱼的小熊,再到她在城市里跑步时遇见的流浪猫。
中间有几次空当,风停了一会儿,只有水撞石头的声音。
林栖把水壶放到一边,抬手把头发解开重扎。橡皮筋在她指间绕了一圈,她顺手把头发抓高,后颈一整块皮肤露出来,细小的绒毛被汗水压服,yAn光在那一片停了停。
我突然有点想伸手去按一下那块皮肤,确认昨晚自己的手是不是也放在这个位置。但这个冲动只停留了一两秒,就被我压下去,拐了个弯。
“回去之后,”我说,“你先洗澡再看数据。”
她扎好马尾,低头理了理耳侧的碎发:“这是巡护队长的命令?”
“是防止你又忘了吃饭的预防措施。”我说,“昨晚你就是先看数据,差点忘了晚饭。”
“那不是有你提醒。”她话一出口,自己顿了一下,又补了半句,“人类社会分工协作,很正常。”
我懒得拆穿她,只是“嗯”了一声。
河面忽然安静下来似的。风还在,水还在流,就是那些背景声一下子退得很远,前后左右都空出来一大片,只剩下我们两个坐在石滩上的呼x1。
她低头拧了拧衣摆,把被水打Sh的那一圈布料往外翻了一下,让风进去。我的视线顺着她手指走,看见她腰侧的浅白印子,贴在皮肤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