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了某个可能……某个他不甚至不敢再细思的可能。
庄乙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可是有用吗?上一次他试图靠近白谨时得到了什么?他险些把自己掐死在床上!
不,不一样了;白谨现在……好像舍不得自己死了……
庄乙掩饰似的垂下眼帘,在白色薄被掩盖下,穿着病号服的身体病态的颤抖着。
心跳如擂鼓般响在耳边,庄乙只觉得晕头转向,好似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了;如白谨所言,那张死亡证明已经开好,剩下的只有寄出去而已。
再不想办法……你就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合法”的消失了。
白谨正不耐烦的抬手看表——护士明显迟到了,他的耐心在越发削减,处理措施已从“开除护士”逐步进展到了“削减经费”
他烦躁的“啧”了一声,就见庄乙怯生生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小心的打量着自己的神色。
“干什么?”白谨没声好气道,“真想在眼眶里镶块石头?”
这个不识好歹的婊子又想做什么?是不是真得把他手脚砍断才学得会什么叫老实听话?!
一股强烈的烦躁感自白谨心底涌起;他脸色一沉,正想说什么时,就听见庄乙小声喊了一句:“老公。”
白谨身形一僵。
半晌,他缓慢的勾起嘴角,嘲讽道:“怎么?你还觉得张张腿,我就瞎了聋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对吗?”
“对不起。”庄乙温驯的垂下眼,在白谨惊异的目光中,低声答道,“我是老公的,给老公操是应该的,不该用来……蒙骗老公。”
白谨的目光越发惊疑不定;他警惕的站起,却感觉衣角处传来一股阻力,低头去看时正看见庄乙柔软的手臂。
庄乙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回想起过去梦一样的三个月,带着把自己完全剖开的巨大痛苦,抖着声音道:“是我不识好歹,没有老公我早就被那群人轮奸了,是老公救了我,我应该感激老公。”
白谨神色莫名的站定在原地,任由庄乙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般轻轻缠上来,极为依恋似的,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被老公操好舒服。”庄乙的尾调病态般的轻颤着,“我喜欢被老公操。”
白谨垂下眼,定定的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庄乙:“骚婊子。”
庄乙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轻声道:“我不是不想给老公生孩子,也不是想和跟着其他男人跑;我只是以为,以为老公没那么在意我,只是把我当个可以被随手丢掉的玩物,一个可有可无的飞机杯……”
白谨缓缓伸手,轻抚着庄乙纤细的下颌骨,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