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谨没打算放过他:“嗯?是被肉棒操舒服,还是被窥阴器操舒服?”
庄乙喘息着,勉强答道:“被……被肉棒操舒服。”
白谨眼神一沉:“哦?被谁的肉棒操舒服?”
庄乙快哭出来了:“被白谨的肉棒操舒服……”
白谨勉强满意了,停止了用窥阴器的前端折腾庄乙,更深的往里探去。
“啊。”他低声赞叹着,“在这儿。”
出现在显示屏上的,赫然是一道粉嫩紧闭的入口;它实在是太小,太紧了,这道入口在正常情况下是完全不该被强行打开的,却在濒死状态,全身肌肉松弛的情况下被白谨乘虚而入过一次,就此便惦记上了。
白谨直接用窥阴器戳上了宫颈口,满意的看着庄乙被戳得痉挛似的抖动了一下。
他直接将窥阴器抵在了宫颈口上,来回打着圈的研磨着:“舒服吗?被操这里舒服吗?”
庄乙被他玩得瞳孔涣散,两眼不住的翻白。
白谨满意的点头:“看来是舒服得不行了。”
他变本加厉的用窥阴器往宫颈口里顶着,另一只手则按上了庄乙的小腹,向下推动,誓要内外夹击,把那细长的窥阴器塞进庄乙的子宫内——
庄乙被他按痛了,掰着腿的手下意识松开,两腿不自觉的夹紧,试图把入侵者推出。
“白谨……白谨……”他急促的哭着,辩解道,“痛……我痛……进不去的,进不去的。”
白谨黑沉沉的眼珠一转,直勾勾的盯着庄乙,冷笑道:“我进去过。”
庄乙瞳孔抖了抖,知道无法说服他了,索性换了个说辞:“可是,子宫是怀孕用的……”
他极力争取道:“如……如果我已经怀孕了的话,你要进子宫,会伤到孩子的……”
庄乙脸上的肌肉痛苦都抽搐了一下,语气却依旧卑微得可怜:“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万一,万一……”
他没有再说下去;这番堪称荒谬的说辞却仿佛真的说服了白谨,高大的青年在床边定定的坐了一会儿,最后遗憾的将插在庄乙穴内的窥阴器抽走:“你说得对。”
他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将气喘吁吁的庄乙扶起,重重的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睛:“那好吧,等你生完孩子再进去;生完孩子过后那个口子会更松,更好进吧?我会进去的,那是我的地方——”
白谨黑漆漆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在他怀里颤抖的庄乙:“那是我的地方,别想逃。”
与其说是威胁,更像是告知;庄乙筋疲力尽的靠在白谨的胸膛,像离群的小兽一样依偎着,心中空白。
他确实逃不了了;自一个月前的问询后,驻扎在伊兰公学的警察便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踪无迹,就连林长恒,也一点讯息都没能留下,便再次从庄乙的人生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