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因大脑意志的流失逐渐变得虚浮无力,落在那条坚实手臂上的抓挠像小猫一样无力。
白谨缓缓眯起眼,看着身下人逐渐溃散的瞳孔。
对,就是这样。
我做了一开始就该做的事。
像掐死那只猫崽子一样……掐死这个婊子。
他嘴角的弧度再次扩大,几乎要咧到耳根,汹涌的狂喜冲刷着他的大脑,他甚至笑出了声,狂笑着,死死扼住庄乙的喉咙!
那两双细瘦的胳膊终于力竭,无助的软倒下去,搭在庄乙已经几乎没有起伏的胸前。
差不多了。
白谨微笑着想道。
再等一会儿,这具尸体就是我的了。
我要把他切片,洗干净,冻起来……窒息死的肉一般腥味都比较重,还是拿去喂狗吧。
在这个过程中他依旧一刻未停的操着庄乙的逼;他能感到原本不停收缩着的穴肉逐渐变得迟滞,松弛,简直就像被他操松了一样,到现在已经和一管没有弹性的肉套子没有区别。
要不把这口逼留下来吧。
白谨愉悦的想着。
简单的固化,定型,就能制成一个天然的鸡巴套子;或者整个取下,翻个倒膜,用乳胶浇铸的话会更好用一点,使用年限也会更长。
不,不止如此;他还可以把庄乙的整具尸体留下,1:1定制一个同款的性爱人偶,他操人偶的时候,就把庄乙的尸体摆在旁边,让他看着自己操和他同样的玩意儿……
白谨沉浸在疯狂的性幻想里,操弄得越发用力;逼腔最深处那块紧闭的软肉,似乎也因为主人生命的流逝逐渐变得松弛,在反复的顶撞下,竟被他操出了一个小口子!
白谨眼神微动,向下瞥去。
“还能操进子宫啊?”他怪笑着,“怎么不告诉我呢?”
他看见庄乙的嘴因缺氧而几乎完全变白的嘴唇正在翕动,好像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诉说遗言。
白谨知道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不会放开他的脖子——但,鬼使神差的,他将鸡巴卡在了庄乙的宫颈中,俯身侧耳,想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耳边只传来几段无意义的气声,并且很快连气声也没有了。
白谨兴致缺缺的抬头,准备起身时,却感觉什么柔软的东西搭在了自己身上。
他神色微怔,抬眼看去。
那两条原本已经脱力的胳膊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在白谨俯身时抬了起来,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环住了白谨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