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俯瞰着他吐着翻白，却又不敢发声音的婊脸，神却是乎意料的平静。

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后退；庄乙窒息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

他不再把庄乙当成炮架；反而在庄乙的惊呼声中欺而上，双手环过他悬空的腰，像抱着幼年的羊羔一样将庄乙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将庄乙翻了个面，换成面朝上的姿势双大开，再狠狠压下！

庄乙支撑着下的大开始发抖——以前白谨也时不时打他，但绝没有像现在一样边边打！上一秒到最，下一秒一个掌就落在了上，疼痛和替，让庄乙的两一阵一阵的发白，好似脑浆都在被白谨。

他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语调带上了一丝亲密的甜腻：“不说话是想死了对吗？我早就该这么了，遇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该把你扒光了了，把你上面下面都满，再用堵上，把肚剖开，让里面的和都来——我该把你劈成两半，挂起来风，每天切一片下来喂狗——你也只喂狗了，脏货，烂货，狗都嫌你的臭——”

晃，他还是着了迷一下，一下一下的往翘的上扇去。

没用，没有任何作用。白谨似乎是铁了心要在这里掐死他，再继续一个不会反抗的尸，和此刻的完全的钳制相比，先前的窒息简直就是过家家，一旦他真的下定决定要杀庄乙，绝不会留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不够。

他赤的手臂上青爆起：“我不介意把你死在这里。”

之后的侮辱的话语，庄乙已经听不清了；他只知白谨在说话，而那声音传脑海，就像隔着一层一样，模糊不清，无法理解。

完全的压制，绝对的力量——庄乙试图掰开白谨

白谨掐着庄乙脖的手逐渐用力：“回答问题，婊。”

持续不断的疼痛从下传来，庄乙被刺激得忍不住一阵阵的夹，却只能让袭击者得更利——白谨逐渐发现了这个规律，索打得更加用力，肆意发着暴戾的破坏。

他真的要杀我！

“！”庄乙立刻自混沌的情中，惊恐的望着在这时突然发难的白谨。

这是我的。

“呃……！”庄乙只觉那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双翻白，被穿的恐惧牢牢攥住心神，却又生怕让惹怒白谨，不敢再像从前一样哭着求饶，只能把所有声音咽下。

他本来就薄，被打的地方很快便泛起血，层层叠叠的掌印叠在一起，和白皙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竟然有一凌的。

他情不自禁的向前俯，摁住了庄乙的绷的脖。

白谨依旧用力着，声音已开始扭曲：“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庄乙下意识的一抖，失神的双目缓慢的转了回来，向他一个讨好的笑。

他想说话，被扼住的咙却只能发些模糊不清的音调；与此同时白谨骤然加快了的速度！一时就连那些模糊的音调也带上了情的彩，听上去不是辩解，而是叫。

大脑中的氧量越发稀少，庄乙逐渐到了窒息，他泪满面的去掰白谨的手，那只铁钳一般的手却纹丝不动，对庄乙的求救视而不见！

白谨要杀我。

他伸手扼住庄乙的气，下继续猛力的着，话语的音调却毫无起伏：“怎么和那个警察认识的？”

就烙“婊”两个字。

这显然刺激到了白谨——他看着庄乙上的红痕，像是为属于他的牲畜打上的烙印一般，他的瞳孔开始颤抖，逐渐联想起在那白皙的后腰上烙上一个真正的伤疤的样。

呼逐渐变得困难；庄乙的脸开始发红，这是脑充血带来的症状。

白谨想。

死亡的恐惧再次将他席卷。庄乙神经质的张大嘴，试图汲取不存在的氧气；他弱不堪的腰微弱的弹动着，试图将压在上的牢笼挣开。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