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栗都落在奥尔佳眼里。她故意用带着茧的手心揉捏他的腰侧和腿根,看他本能的颤抖和痉挛。
“你这个法西斯婊子。”她兴奋地说,“居然硬了!原来只要把你光着身子放在软毯子上摸两下,你就能硬。”
迪特里希简直难以置信。身体是种神奇的东西,他想伸手遮掩,立刻被奥尔佳按住把手绑在了身后。她当然不允许他遮掩他堕落的证明,用手嘲笑地拨弄着他的阴茎。
“瞧瞧你,”她说,故意揉搓这那里,逼出一阵急促的喘气,“在敌人手里都能硬……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着被操,终于露出马脚来了。”
迪特里希后悔死了提出这个建议。他宁愿在那张破床上冰冷痛苦地挨操,也不想躺在沙发上被奥尔佳羞辱。她一抓住他的弱点就不放过,玩弄他,让他射精。她暖热的手搓弄着他的阴茎,迪特里希咬着牙,一阵痉挛,万分屈辱地射在奥尔佳手心里。
“脏东西!”她倒惊叫起来,“你这坏东西,纳粹的垃圾,你把什么东西弄到我手上了……”
该死的苏联人,基础教育如同一坨屎,懂得生理反应却不懂得射精。迪特里希羞耻得不肯说话,下身就被惩罚地弹了一下。
“是精液,长官。”他屈辱地说,“对不起,您这样弄我、我……”
“真是个样子货。”奥尔佳把迪特里希的脚踝抓住,拉得大开。这个姿势让他一览无余。可恶的斯拉夫乡巴佬,迪特里希牙都要咬碎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趣味似的轻轻戳弄他的穴口,看他敏感地直发抖。
迪特里希终于受不了了。
“请您快点儿!”他咬着牙,难受得要命,“别这样……”
他越是不情愿奥尔佳越不肯让他如意。她用手指头慢慢戳进来一点儿,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他屈辱难受的表情。她把手指慢慢地顶进去,忽然之间看见迪特里希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这家伙又怎么啦?”
迪特里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体内必定有什么东西出了故障,让他的下身忽然软得像一滩水。他恐惧地绷紧身子,生怕奥尔佳发现,可是她已经发现了。该死的苏联恶魔拿手指不断揉压他体内那一点,迪特里希咬紧了牙关也无法阻止嘴里溢出了可耻的呻吟。奥尔佳盯着他潮红的脸,显而易见地兴奋起来。
“你这混蛋。”她兴致勃勃地说,“唔,瞧瞧你!坏东西,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她紧紧卡着迪特里希的双膝不准他合上腿,慢悠悠地操进去。里面柔软多了,她只用了一点儿油就实现了目的。迪特里希拼命挣扎,鱼一样在沙发上扭动,被她又一次抽了屁股,不过没用太大的劲儿,免得娇气的坏家伙又哭哭啼啼。她一边抽他的屁股,一边操着他,拿枪管顶着他的后腰。
“给我老实点儿,不准动。”她威胁说,“一干就扭屁股的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