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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2/4)

“我还没问过,你和奥尔佳怎么认识的?”

苏联人立刻傻笑起来。老天啊,他怎么能够这么蠢呢?

电车站在一公里开外,苏联蠢货自然是没有车的。迪特里希在车里又静静坐了一会儿。他不喜夜雨,不喜漉漉的空气。大滴大滴的从低垂的树叶上砸落在车窗上,路灯下静悄悄的,只有雨声。战胜谢尔盖让他产生了一空虚的喜悦,但是很不真实,幽灵般无法落地似的在空中飘

迪特里希低看着图纸。谢尔盖坐立不安,又要开始挠了——布劳恩小将这病评价为“可”,迪特里希对此嗤之以鼻。这是标准的盲作风,穆勒也是一个模样,一到他的办公室里就如同退化成了猴一样抓耳挠腮。看来苏德之间首先在盲这一上达成了共识。

“我听车间主对我说,”迪特里希微笑,“你最近表现得还不错?”

“在学校里。1956年的时候我考加里宁工学院,奥柳莎也是那一年学的。她特别聪明,我那时候经常借用她的笔记……她一直说以后要个工程师。”

不久前的那封信还夹在书架里,迪特里希把它拿来看了一会儿,依然没有拆开。家里很冷,他着了炉,用把自己严密地裹起来。手边恰好有一本《尔基短篇选》,迪特里希拿起来读了一阵,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分,悻悻地放下了书。他走浴室冲了个澡,在未汽中把自己裹在被里,手握住下

毫无反应。他咬着牙尝试了几次,可无论怎么都不足以调动起望。迪特里希闭上睛。



1956年,无耻的苏联混那会儿才十八岁!年纪轻轻就耐不住下望与女人勾三搭四,奥尔佳恐怕就是看中他的年轻英俊,迫不及待地将谢尔盖到了手。迪特里希的心底搐起来。但他保持了不动声,继续微笑。

不,不够——一只手压住了他,他想象着,什么东西内,疼痛而奇异的快涌了上来……他翻过,屈辱地咬着被角到达了

“她不太在意!”谢尔盖兴采烈,“唉,她真的帮了我的大忙。奥柳莎是那特别好的好人,您肯定知。又善良,又开朗。她总是跟我提起您……”

“我懒得听你解释。”他说,站起办公室,把谢尔盖抛在后。秋季的夜里下了一场雨,冬天快要来了。过了一会儿苏联人也下了楼,没撑伞,着一傻乎乎的帽。迪特里希坐在车里看着他呆呆地看着下雨的夜空,站了一会儿,垂丧气地踩过一地枯的落叶,慢慢走了慕尼黑的夜雨中。

奥尔佳大概永远不可能跑苏联了。他念着这个给自己鼓劲儿。耳垂隐隐作痛,他用力了那里片刻,可是无济于事。迪特里希在黑暗里又坐了片刻才发动了汽车,引擎忠诚地轰鸣起来,压过了淅沥淋漓的雨声。他亲手造就的产品将他带向了那个空的家中。

冬天降临了,黑夜变得无比漫长。迪特里希的工作情丝毫不减,自从那个雨天之后他下班的时间只晚不早。谢尔盖被他牢牢在手心里,迪特里希每过几天都要敲打他一下,免得他厚着脸向着德国女释放过剩的荷尔蒙。

“你……”迪特里希为此早已了一番准备,事到临还是稍有不自然。他皱了皱眉,保持了平淡的气。

谢尔盖无辜地眨了眨睛。

“呃,就是……努力工作嘛!大家都应该努力工作,对不对?”

他把这件事安排在那些不济、没有急安排的下午,权当给自己的趣味调剂。有一次迪特里希叫他来自己的办公室,谢尔盖穿着一土气的蓝工服,坐在椅上迷惑不解。



“同窗好友,太好了。”他虚情假意地说,“只不过你们年龄差也有儿……哦,我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如果没有这么早从公司离开就好了——

很明显,谢尔盖的国情怀比起奥尔佳差了十万档。没有经过战争的人就是这样,而奥尔佳打过仗,从来就是发誓要建设祖国——“我的每一滴血都是要给俄罗斯母亲的!”这慷慨的情一说就是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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