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麽？」

周闻泽抬眼看他，那眼神很稳，很狠，像终於把界线画清楚。

「因为那不是花店。」周闻泽说，「那里会出人命。你要跟，就按我的规则。」

林予川盯着他两秒，最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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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说，「那你也按我的规则。」

周闻泽没动。

林予川靠近，额头轻轻撞了撞他的x口，像宣告。

「你不准再说你自己来。」林予川说，「你要是敢说，我就当你要走。」

周闻泽的指尖收紧，最後低声应。

「我不说。」

林予川盯着他，像还不够。

「再说一次。」他命令。

周闻泽看着他，眼神黑得像夜。

「我不自己来。」他说，「我带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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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川这才松开那一口咬住的气。

他转身把那张卡片捡起来，慢条斯理地摺成两半，摺成四半，最後塞进口袋。

像把威胁收起来。

也像把周闻泽的退路封Si。

「06:30。」林予川说，「旧港口仓库外。」

周闻泽低声：「我会准备。」

林予川回头看他，眼神凶得很清楚。

「你准备你的。」他说，「我准备我的。」

周闻泽一愣：「你要准备什麽？」

林予川走到柜台，把那把剪刀拿起来，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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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让你记住。」林予川说，「你今天不准再把我排除在外。」

周闻泽盯着那把剪刀，眼神复杂。

「那不是武器。」他低声。

林予川冷笑。

「我知道。」他说，「但它很适合提醒你。」

周闻泽走近，伸手把剪刀从林予川手上拿走，放回cH0U屉里，然後扣上cH0U屉。

他抬眼看林予川，声音很低。

「你想提醒我，用别的方式。」他说。

林予川盯着他。

「什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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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闻泽没有躲。

他只是伸手，握住林予川的手腕，力道稳稳的。

「用你叫我回来的方式。」周闻泽说，「你叫一次，我就回一次。」

林予川的喉咙紧了一下，嘴上还是那句毒。

「你最好说到做到。」

周闻泽低声应。

「我会。」

清晨的花店很安静。

白玫瑰被丢进垃圾桶，花瓣却还白得刺眼，像提醒他们明天一早，世界会变得很y。

林予川站在门口，看着周闻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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