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万一那个只有他和谦语的、温暖的空间被这群人闯入怎麽办?万一他们在谦语家发现了自己看着谦语时那种藏不住的眼神怎麽办?
那几秒钟的沉默,对景皓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算了吧。」带头的男生夸张地挥挥手,「我们这种程度的,回家打电动b较实在,考大学的事交给你们这些学霸去烦恼就好。谢啦,你保重啊!」
看着那群人走远的背影,景皓才敢大口呼x1,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手心全是冰冷的汗。
「景皓。」
谦语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你是真的想邀请他们吗?」
景皓转过头,看着谦语那双清澈的眼睛,心虚与愧疚交织在一起。他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慷慨」,其实是因为极度的胆小。
「我……我只是怕他们乱说话。」景皓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抠弄着车铃上的金属片,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怕他们觉得我们两个很奇怪。」
谦语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动物,轻轻地拍了拍景皓的书包。
「走吧,今天数学还有好几题要解呢。」谦语笑了笑,虽然那个笑容b平时淡了一点,「别担心,那里暂时还不会有别人进来的。」
景皓跟在谦语身後,看着对方的背影。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又一次在两人的关系上划开了一道细小的伤痕。他讨厌自己的懦弱,却又在感受到那种「只有两个人」的安全感後,卑鄙地松了一口气。
?那天下午,谦语家的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尘埃在yAn光中跳舞的声音。
?景皓正低头帮谦语修改英文作文。谦语这回没有像往常那样趴着,而是挪动了椅子,整个人贴着景皓坐着。两人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制服K料紧紧相依,景皓能清晰地感觉到谦语腿部传来的热度,随着每一次呼x1,那种热度彷佛渗透了纤维,灼烧着景皓的皮肤。
?「景皓,你看这里……」
?谦语指着稿纸,声音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他的肩膀轻轻抵着景皓的肩膀,景皓僵住了呼x1,只要稍微一转头,他的嘴唇就能擦过谦语的耳廓。他闻到谦语身上那GU乾净的、带着淡淡薄荷与夏日yAn光的味道,那种味道像是有毒的引信,点燃了他T内封印已久的躁动。
?景皓的手指SiSi捏着红笔,试图维持最後的理智:「这、这段词汇用得太重复了,要改一下……」
?「你真的在看作文吗?」谦语突然停下笔,转过头。
?那双深邃且带着笑意的眼睛,直gg地撞进景皓眼底。景皓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是更加狂乱的搏动,快得让他觉得太yAnx隐隐作痛。
?谦语缓缓放开笔,手掌在桌面上慢慢挪动,最後,指尖试探X地、极其温柔地g住了景皓的左手小指。见景皓没有躲开,谦语才大胆地将整个掌心覆盖上去,指尖顺着指缝滑入,与景皓在稿纸边缘十指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