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後。

一如既往地，宁愿在校服外披上bAng球外tao，而非学校指定的制服夹克的颜是麒，今早又被广播唱名叫去教官室前罚站了。

早自习後第一节课是国文，得考默写和注释，因此shen旁的同班站俘们个个手持课本低tou默背，遇到脑袋怎样也提取不了那特定词眼之时，常会以皱眉或叹气等方式加以纾解。其中还有几人时不时往颜是麒的方向瞄上几眼，只因她口中不断咀嚼泡泡糖的声响实在太惹人嫌，尤其那cHa在K袋里的双手又是连一本读物也没带，光是站在一旁侧耳倾听shen边同学小声低念注释内容，就当作是背过了，这不摆明是在以肢T语言嘲笑同龄夥伴的勤苦耕耘吗？

但她对於聚焦shen上的目线丝毫不在意，微仰起tou看着hu外的蓝天白云，一面听着真人声嗓反覆诵读要考的段落，一面将思绪空投至了远方。今日坐镇的年轻男教官习惯一次只对一个同学开导，所以学生们会在门外大排chang龙等待叫名，训斥完毕後是否得继续罚站直到钟响则得看个人造化了。违反校规的严重程度始终不是这位教官判断chu1罚时chang的准则，所有年chang些的学生都知悉这一点，而属於这条队伍常驻一员的颜是麒当然也不例外。

这男教官似乎看她特别不顺眼，待她时b其他师chang都更chu1chu1jin迫盯人。举凡服装、表情、口气、礼仪、步态和成绩芸芸，全是他常对她挑mao拣刺的题材，可偏偏那最後一项却是老师们怎样都没法踏入抨击的禁地。

「又是你。」教官的眼睛眯成两条细feng，上下打量这会儿已穿上制服夹克的颜是麒，「你看看你看看，这样穿不是好看多了吗？人模人样的，先前穿的那件黑得跟Ga0地下非法运动的混混没两样，里面再lou个学号和校名你说这能看吗？像话吗？」

「??」颜是麒将泡泡糖熟练地sai进口腔内，不容易被发现的一个小角落。面无表情点了点tou。

「还有你这tou发，啧啧啧。」教官掀起文件夹朝她凶狠地挥了几下，「剪这什麽发型？不男不nV的，你当你读的是nV校啊？嗯？整天跟nV同学们暧昧地你抱我我抱你的，恶不恶心啊？知dao错了没？」

「知dao了。」她说。

「最近有跟哪个nV生谈恋Ai吗？」

「没有。」

「真的？」

「是真的。」她口齿清晰地回答，排在她後面的同班同学也无声点了下tou，表示此言不假。於是男教官弃守了这条防线，转而往另一区战地派遣兵力：

「听你班导说你这次考试成绩退步了，怎麽回事啊？」

「那是上上次周考的事了。」消息不灵通的家伙。

「退步多少？」

「从第一名惨落至第二名。」

「??」

「我念错科目了。」说着，颜是麒用不带优越感，而是满满尖锐回击的姿势耸了耸肩，而後补充，「不过上次周考倒是很顺利地考到第一。差不多是这样。只能说我运气很好吧。」

「都已经高二了，成绩还这样不上不下地不太好吧？」仔细找的话，总能翻出一两chu1可供指摘的点的，教官如是坚信。

「台清jiao成政第一类组，一小片dan糕罢了。」颜是麒照实回答。「不信的话，教官可以去问问我的各科导师，或是我的同班同学。啊，对了，高三才zuo的模拟考我也答过几lun了，保守估计大概躺着翘脚上台大国企吧。只能说我运气真的是很好很好呢。」

「文组出来可以g嘛？出路在哪？汰换率高、薪水又低，生活品质可说低得不像话——」

「教官，」她忽然皱起眉tou，lou出一脸惊愕的神情问，「按您当初的联考成绩来算，您大约能上台清jiao成政的哪一个科ㄒ——」

拍板定案，颜是麒的罚站时间延chang至第二节课结束为止。

当其余同学都一一拎着书包，上楼走向各自教室准备一天的课程时，落单的颜是麒从背包挖出了纸和笔，就着墙缘誊写一行又一行的注释内容，後面接上默写指定的段落，将近填满了整面纸，才在尾端以小字T补齐姓名与座号。

虽然注释小考通常仅会从中挑出个五六成当考题，可颜是麒总不能靠心电感应得知老师要考的项目为何，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每一条都完完整整、井然有序地列在纸页上。

花了一刻钟左右答完，随意瞥上几眼後像生闷气似的，整张脸不悦地皱了起来。有几chu1注释进入她耳里的先後顺序她不太确定，标号因而未必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