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闫刚的嘴也没闲着,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舌尖还不停地往她耳蜗里钻,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还有……还有……”欧阳月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了,嘴里吐出的话根本不过脑子,“还有闫老师的鸡巴好大……比孙大爷的大……也比学校那些男学生的大……每次插进来都感觉要被撑破了……可是又舍不得让它出去……想一直被这样填满着……永远都不拔出来……”
“哈哈哈哈!”闫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欧阳老师不光被老头子干过,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啊!啧啧啧,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走到哪儿都发情!”
“这不是……哈啊……不是的……”欧阳月想要辩解,但嘴巴一张出来就变成了另一番模样,“那些男学生……他们看我的眼神……我都知道……他们想干我……所以……所以我故意穿得很紧……故意在他们面前弯腰……让他们看……想看他们忍不住的样子……我是不是很坏……”
“坏!简直坏透了!”闫刚猛地往她子宫口上顶了一下,“不过老子喜欢!就喜欢你这种表面正经内心骚浪的贱货!来来来,再叫声老公听听!”
“老……老公……”
欧阳月几乎是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等她意识到这两个字的含义时,脸已经烧得能煎鸡蛋了。但闫刚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大声点!没吃饭吗?”
“老……老公……”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抖得厉害。
“还是听不见!再大声点!”
“老——公——!!!”
这一次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连隔壁都能听见。喊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脸烫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闫刚却满意地哼了一声,下身的动作也跟着变得温柔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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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话嘛。老公的好老婆,知道怎么哄老公开心了。”
他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让她重新趴回床上,但并没有改变抽送的频率。他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隔着那条已经快要散架的黑色蕾丝文胸揉捏起她的巨乳来。
“咕……咕噜……”
欧阳月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呻吟声,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趴在床上,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施为。闫刚的手指非常有技巧地隔着布料在她的乳房上画着圈,不时地掐住那颗已经硬成石子的乳头用力拉扯。
“闫……闫老师……”
她迷迷糊糊地叫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脑子里全是浆糊,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她想要更多。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更多的……精液。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地往后耸动,迎合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了更加响亮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摄影机运转的轻微嗡嗡声,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闫刚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欧阳月的子宫口紧紧地包裹着,那圈柔软的肉环像是一个有生命的小嘴,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吸吮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一样。
他知道她们两个都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