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闫刚老师把大肉棒插进人家的小穴里!插进去!用力地插进去!把人家的小穴干烂!干穿!干到最深处!让人家高潮!求求你了闫老师!”
这些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那完全是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荡妇才说得出口的骚话,配上她那张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以及那双迷离到几乎失焦的眼睛,简直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狗。
“哈哈哈哈哈哈!!!”
闫刚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根被她含过的肉棒在他稀疏的阴毛间高高翘起,晃来晃去。“欧阳老师,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人民警察?就这?哈哈哈哈哈!行行行,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这个小骚货!”
他一把抓住欧阳月的胳膊,粗鲁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拽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屁股撅起来!”他命令道。
欧阳月的脑子已经不太转得动了,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反应。她的双手撑在床单上,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肥硕的大白屁股高高翘起,正好对准镜头的方向。黑色短裙被堆在腰后,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勉强挡住一小截脊椎。红色丁字裤的带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现在她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和镜头里——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小缝。
她的菊穴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在等待采撷。
“看见没有,镜头前面的观众朋友们!”闫刚故意凑到摄影机旁边,指着欧阳月高高撅起的屁股开始解说,“这就是我们圣德高中的美女体育老师,欧阳月警官!大家看看这口骚逼,长得是不是特别适合被男人干?两片肉都往外翻了,里面全是水,啧啧啧,简直就是天生的小骚货!”
欧阳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听着他这些下流的话,耳朵烧得能煮鸡蛋。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话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兴奋——阴唇又往外翻了一点,阴道口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起来,像是一张小嘴在等待食物送上门来。
“行了,别光顾着害羞。”闫刚拍了拍她的屁股,“你不是求我干你吗?自己把骚穴掰开给老子看看,顺便说几句骚话,让老子听听你到底有多想被干。”
欧阳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让她自己掰开……那个地方……给镜头看……还要说骚话……
但这念头只在她脑海里停留了不到半秒钟,就被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了。
她伸出双手,绕到自己屁股后面,十指分别扣住两瓣肥厚的阴唇,往两边用力掰开。那个动作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手指下面的阴唇是湿的、滑的、滚烫的,而且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液体。
“请……请闫刚老师看……”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请闫刚老师看看人家的小穴……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里面好痒……好空……需要闫刚老师的大肉棒来填满……”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她的手指却一点都没有松开,还是死死地扣着自己的阴唇,把那口已经泛滥成灾的小骚穴暴露在镜头面前。
“不错不错,这才像话嘛。”闫刚满意地点点头,绕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既然欧阳老师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