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问。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了。"不疼。你再进来一点。"

他又往里推了一寸。这一寸让她的身T轻轻弹了一下，他的gUit0u碾过了她的G点，触到那一小片微微粗糙微微凸起的软r0U-﹣和她T内其他地方都不一样。她感觉自己的yda0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j身抻平，每一寸软r0U都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用手指探过这里，知道这个地方的位置。此刻他的gUit0u正正好顶在那里，像一块被JiNg心摆放的棋子。

"这里﹣-"

"就是那里。"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薄褥，那层洗得发白的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你不要只停在那里，你要进去，整根进去，快一点。"

他开始缓缓往里推，一寸，又一寸，又一寸。每一寸推进，他都会用目光询问她-﹣疼吗，还好吗，要继续吗。她每一次都用环着他腰的脚踝把他往前拉，用攥着褥子的手指按住自己T内的期待，用越来越深的呼x1回应他。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x1。

他的东西填满了她。从花x口一直顶到子g0ng口，gUit0u抵在那个小小的r0U环上轻轻跳动。她感觉整个yda0都被他撑开了，j身上那些青筋贴着她内壁上敏感肌理，gUit0u正正好卡在子g0ng口，和g0ng颈那个r0U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太粗了，太烫了，太满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被顶出了一小块微微的隆起，就在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gUit0u藏在她子g0ng口的位置，隔着她的皮肤、皮下脂肪和薄薄的腹肌在里面轻轻跳动。

她伸手覆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块隆起的地方。"你感觉到了吗？你在这里。"

白秀才低头看着自己手掌贴着那片微微隆起的小腹，汗从眉骨滑下来滴在她肚脐上溅开一小朵透明的水花。他的手指在她肚子上轻轻按了按，gUit0u在她子g0ng口跟着跳了一下。

她把他的手往下移了半寸﹣﹣移到上方，花核的位置。他的拇指恰好按在那颗肿胀的小东西上，gUit0u还在她T内深顶，子g0ng口含着他的顶端在轻轻吮x1。

"现在，你动吧。"她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要用什么姿势？"

他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我没﹣﹣没有经验。"

"你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你以后只会和我一个人做这些事。所以，我们慢慢来。"

白秀才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到像怕吵醒什么。然后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架在自己手肘上，开始缓缓cH0U送。不是那种有技巧的进出，而是凭借本能的、最朴素的﹣﹣退到只剩gUit0u卡在花x口，再缓缓推进去。

每一下都碾过她的G点，每一下都把她的子g0ng口顶得微微往内凹陷。他的速度不快，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像他在私塾里念书时的那种节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nV，君子好逑。C，停。C，停。C，停。

芷娘的SHeNY1N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很低，很长，像一根被慢慢拉出来的丝。她的身T在他的cH0U送下前后晃动，在晨光里轻轻晃着，在空中画出细碎的弧线。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弧线，竹枕在她后脑勺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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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娘。"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但尾音在往上扬﹣﹣不是疑问，是确认，是唤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可以在这个距离、这种时刻唤她名字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