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发白的被褥里,能闻见布料上残留的皂角清香和他自己身上那GU淡淡的松烟墨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像旧书店角落里被yAn光晒过的纸张一样的气息。她的头发散开了,铺在竹枕上,发尾垂到榻沿外面。抬头看着他。
他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他在紧张﹣﹣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紧张,是更深的。像一个人终于等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却在伸手的时候怕碰碎。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芷娘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膝盖跪在榻沿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他的身T悬在她上方,衣襟从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瘦削的x膛。他的锁骨很直,两道骨头从肩膀延伸到x骨上缘,中间的凹陷处能看见脉搏在轻轻跳动。
他从来不是壮实的男人,但此刻他紧绷的肩膀和手臂上能看见极淡的肌r0U线条-﹣不是练出来的,是每天挑水劈柴、抱着孩子们过河时攒下的。
她的手指探进他衣襟里,贴在他x口上。他的x口是温的,心跳贴着她的掌心,快,乱,像被翻倒的豆子。她沿着x骨往下,指尖经过x肌下缘、腹肌上端那几块薄薄的、被挑水磨出来的肌r0U,停在他腰带边缘,g住那根棉麻腰带的绳结。绳结打得很紧,用了最普通的双环结,但cH0U绳的方向和他上次说的恰恰相反﹣﹣是从左边cH0U的。她轻轻一扯,绳结就松了。
白秀才低头看着她。他的脸红了,不是那种从脖子烧上来的红,是更浅的﹣﹣从颧骨开始,像一滴淡墨落在宣纸上,正在慢慢地往四周洇开。他的睫毛在抖,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的衣襟散开了,露出完整的x膛和腹部。
他的身Tb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瘦一些,肋骨隐隐约约能数出来,但肩膀b想象中宽,锁骨b想象中直。
芷娘把自己的衣带解开。月白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里面穿着一件淡青sE的肚兜,肚兜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不是她平时绣的那些绣着桂花的肚兜,是更普通的,纯sE的,没有任何花纹。
因为她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想了很久,最后没有穿那件自己最漂亮的肚兜,而是穿了这件最素的。她想让他看见的不是衣服,是她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一那片皮肤很白,能看见青sE血管像极细的河网一样分布。肚兜的系带绕过她的脖子,在锁骨窝里打了一个极小的结,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落在她心口跳动最明显的位置。
他伸出手,指尖捏住那根带子的尾端,很轻,轻到像怕拉疼她。然后他把带子往左边轻轻一扯﹣﹣蝴蝶结松开了,肚兜从她x口滑落,堆在腰际。
她的暴露在晨光里。不大,但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已经y了,翘着,颜sE从平时的浅褐变成了更深的、像被雨水浸过的枣红sE。r晕很小,边缘模糊,像一滴被水洇开的淡褐sE墨汁。
她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上能看见极细的青sE静脉从腋下延伸过来,在r晕周围分成树状的枝杈。
他的手指悬在她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不敢落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是更深的。像一个人站在一座他以为永远进不去的花园门口,看见门忽然开了。里面所有的花,所有的树,所有在yAn光下轻轻晃动的枝叶,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芷娘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上。他的掌心粗糙,茧子y,隔着她柔软的rr0U,有种砂纸盖在丝绸上的触感。她的顶在他的掌心里,yy的、小小的,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糖。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rr0U从指缝间微微凸出来,他低头看着她的在自己掌心里变了形﹣-从圆润变成微微椭圆,从椭圆变成饱满的圆。每变一次形状,她的就在他掌心里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