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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家楼下卖面的老toushen中十三刀,Si了,凶手杀人动机是临时起意的抢劫,老tou因为企图挣扎而惨遭luan刀砍Si;景美割tui之狼落网,变态男子青春期阶段,有被连续拒绝十几次的惨痛经验,以至於中年後对年轻nVX异常憎恨;两伙全都未成年的少年在半夜的西门町火拼,各执刀械gunbAng,双方加起来总共八个人进了医院,斗殴原因是甲方某少年对乙方某少年的ma子示Ai,一时争风吃醋,终於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什麽烂新闻?」扔了一堆新闻稿在桌上,我走向大楼的yAn台,手上抓着香菸与打火机。
一本周刊里,每个星期都应该有一或两则重大新闻,以zuo为新闻点去刺激购买慾,可是我最近常常有这zhong想法:如果我只是个Si老百姓,那麽卖面老tou被杀关我P事?如果我从不晚归,那出没在shen夜的割tui之狼何足为惧?况且我还是个男的!如果我我gen本不住在台北,那麽西门町Si多少人又有什麽关系?
想起医生说我压力太大,需要一些放松或休闲,我cH0U了口菸,让烟雾飘散在大台北的上空,这就是我的休闲。
昨天一场大雨,台北市多chu1地方积水,现在所有人注意的焦点,全都放在都市排水问题上,梅雨季节已然如此,台风到来之後,大家都害怕台北市又恢复成康熙时代。老编派了几个人去市政府听取记者会的简报,惟独就是不派我跟阿金去。我知dao他其实还在关切着宋德昌命案之後的一连串可能X。
「你猜猜,为什麽老编那麽在意这个案子,到现在还不放弃?」我问悄悄来到我背後的阿金,她最喜欢拿着相机偷拍别人背影,不过可惜她没有优秀的跟踪技术。
「为什麽?」
「我也不知dao,不过我想那跟宋德昌的Si法有关,」我说:「这胖子应该是本月份全台北市Si得最难看的人。」
出发前又开始飘雨,阿金打电话约了一位已经淡出政治圈的老buchang,谈谈当年他所认识的dai姓与魏姓立委。老buchang是军职出shen,立委魏晨豪是他当年的旧bu,两人转战政治圈之後,私底下也有生意往来。buchang的个X直拗,得罪过不少人,靠着魏晨豪在暗地里帮他疏通了不少,才让老buchang风光退休,不至於在一片挞伐声中黯然下台。
「所以魏晨豪是好人?」
「不可能,」我握jin了方向盘:「所有政治人物都不会是好人。」
车子窜出了停车格,我们往士林过去。老buchang退休後一直住在剑潭附近,一个人g了几十年上校,又当了十多年政治人物,最後只挣得一栋房子,说起来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如果政治人物都是P的话,这个P还是ting失败的P。
车子经过圆山饭店附近,正要经过捷运剑潭站,我的手机响起,阿金帮我接了电话,然後递给我:「非得你接不可,他说他有要jin事。」
「谁打的?」
「一个叫zuo老邓的。」
还记得上次那杯後来差点喝不下去的冬茶,都怪老邓。按照惯例,他又把shen上所有行tou全掏出来摆桌上,问我:「上次给你的线索,後来怎麽样?」
他的一个问题,把我的思绪带回了那一天。老邓说,gen据他们的调查,宋德昌很有可能是Si於利益冲突。近十年来大台中都会区广泛开发,从市区扩展至重划区,盖起了无数的公寓与办公大厦。宋德昌早年走的是平价路线,在中bu的占有率相当高,这对买不起房子的百姓而言是好事,但是对寄望着从建筑业里捞一大笔钱的人来说,可就未必是了,况且现在中bu多的是卖不出去的滞销国宅,对资金调度不那麽灵活的建设公司而言,无疑是一大困难。
宋德昌的平价国宅从台中市一路往南扩张,过去在中南bu的确是叱吒风云,不过近几年来,受到高价位建筑业兴起的影响,逐渐有下hua趋势,许多原本计画中的建筑案,有些因为预售效果不佳而搁浅,有些甚至连土地取得都有困难,中间rong资的滞碍,就是他最无法面对的问题。而也因此,宋德昌才会向两位素有渊源的立委求援。
「如果以一个庞大的建筑企业来说,宋德昌借这两千五百万,未免杯水车薪。」老邓说:「这一点钱只怕付他银行利息都不够。」
那时的我点点tou,而老邓继续说:「对两位立委来说,这一点钱或许不算什麽,但是他们为什麽要把钱丢进无底dong里面?中产价位的国宅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