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别说他只是狐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回春乏术。
这是他的命,他不知道男人会变成这样是不是自己造成的,他一心修道,这辈子没犯过杀戮,但男人的Si可以说是他间接害的,他救不了人,不过或许可以在男人的有生之年让他活得开心一点。
夜半,他如约来到李家,男人的家离本家稍远,一人独居,到了深夜,周围相当寂静,里面还亮着灯,不知是不是从父母那里听说了他的事,特地在等他。
突然有些好奇男人看到自己後会做出的反应,还有点故人重逢的激动,他推门进去,男人在里面的卧室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如他猜想的,在看到他後先是愣住,然後慌慌张张地双膝跪地,向他磕头见礼。
这是他最讨厌的见面方式,连带着对男人也起了厌恶感,他b较喜欢男人小时候的样子,虽然对自己充满景仰,却不会这麽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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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人类怎麽这麽喜欢下跪?」
他扬手将门关了,径自踱到卧室,村里电力不足,房间里灯光很暗,他又特意穿了华丽衣衫,发式也改为nV子装扮,再加上压低了嗓音,也不怕男人看出自己的X别——虽然昨晚对妇人的提议颇不以为然,但有感於男人当初的救助,他做了妥协。
被问到,男人很惶恐,却不敢起来,跪在那里说:「这是对大仙的尊敬,我父母说大仙心善来帮忙,让我小心伺候,别惹你不高兴。」
「我没那麽小心眼,起来吧。」
他坐在床边,打量了一下房间布置,b想像中要简陋,药味气息很浓,看来在家人眼中这个人也是去日无多了,所以分家时几位兄长没有关照他,不过总算打扫得很乾净,对了他的胃口。
男人站了起来,却没有跟进来,而是转身去了厨房,没多久端来一碗甜点宵夜,像是想递给他,但犹豫了一下後,放到了旁边的桌上,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头低着不敢看他。
这跟他日间看到的那个温和男子的形象完全不同,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局促反应让他想笑,他有点感兴趣了,故意问:「这是给我的?」
「嗯,」男人点头,「这麽晚,我想你一定饿了,母亲说你很喜欢我供奉的葡萄,所以就特意做了葡萄羹。」
「可你放得那麽远,让我怎麽吃啊?」
听到他的笑声,男人脸红了,想端给他,他已经用法术把碗移到了手里,看甜点熬得不错,他舀了几勺进口,葡萄颗粒很大,皮都剥掉了,他忍不住看看男人,想知道他是不是对任何事都这麽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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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坐吧,你是病人,你父母请我来为你看病,现在这样反倒成了你是我的仆人了。」
「我不介意的,不介意当你的仆人……」
男人说得很小声,不过头还是稍微抬了起来,刚好跟他的目光对上,男人很慌张地把眼神瞥开,像是怕亵渎了他似的,头垂得更低了,他只好直接下达命令。
「坐!」
这次男人没再废话,乖乖在旁边坐下,手在大腿上无意识的搓着,让他的紧张显而易见,头低着,露出白皙的脖颈,算起来他也该有二十五六了,但患病的关系,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普通却乾净的衣装,给人很顺眼的感觉。
「我为什麽会来,你父母该都跟你说了吧?」喝着甜点,他问。
「有、有的,他们很担心我的病,其实都是些小、小毛病,换季的时候会、会b较严重,咳咳……」
说到急促的地方,男人咳了起来,很腼腆的反应,让他忍不住故意说:「他们居然骗我,既然这样,那我根本没必要来了。」
「别,你别走,」以为他要走,男人着急地解释:「我是真的有病,只是病久了,就习惯了……其实我很期待你来的,昨晚一直没睡好,以为、以为我父母是敷衍我,你是大仙,不会、不会轻易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