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祸端之首其实是他。
这个结既然是他结下的,自然该由他来解开。
外面落雷声渐响,敲得他的心也烦躁起来,再没心思品尝水果,坐起来,现身从梁上跃下。
那对夫妇还在祷告,陡然间听到铃声轻响,人影飘落在他们面前,吓得一起向後退去,退出好几步後才发现那是个身着殷红长衣的人,一道白练横在半空中,像是座椅般的让那人坐在上面。红衣飘摇,只在腰间束了条银sE腰带,当中以金线环绕,在腰侧打了个繁琐的结扣,金线垂下,丝线上坠着的几块玉玦随着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金线与一头银白发丝交织在一起,炫亮而妖YAn,发丝中有几缕像是紫sE的,又像是酒红sE的,随着风雨的吹进,长发飘拂不定,彷佛在他脸上挂了一层薄纱。
夫妇看不清他的容颜,但看他华丽妖异的服饰和那柔软的身段,想来他的容貌必定异常美YAn,那衣着更不像是凡间所有,只看得直了神,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早就习惯了世人在看到他後的这种反应,他发出轻笑,往白练上闲散一靠,把腿支起来,漫声问:「他还好吗?」
衣饰下摆是散开的,这个动作让他修长的腿型一览无余,金铃随着腿的轻晃发出叮铃叮铃的颤声,轻柔悦耳,又充满了妖媚风情,那对夫妇回过了神,哪里敢多看,慌忙低下头,nV人cH0U泣着说:「他一点都不好,最近咯血越来越严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年,要不我们怎麽敢来惊动大仙。」
还以为当年给他服了灵草就没事了,没想到会这麽严重,这也算是自己造的孽,雨夜平添了几分伤感,他恍惚了一下,问:「你们要我怎麽救?」
「不、不知道……」
男人没说完就被妻子推到了一边,急切切地说:「大仙的法术一定很高明吧?用法术帮我儿子治病啊,传说大仙们不都是喜欢采Y补yAn的吗?如果大仙跟我家儿子合T……」
采Y补yAn?他轻声冷笑,真是帮毫无见识的愚民,采Y补yAn术的对象一定要是JiNg壮男子,像她儿子那种T格,如果自己用合T之术,只会加快他的Si亡。
「你看不出来吗?我是男人。」他冷冷说。
妇人一愣,偷眼看他,依稀看到一张妖YAn得脱离了X别之分的容颜,但声音清亮,毫无疑问是属於男人的嗓音,她心里忍不住想原来男狐仙也可以这麽美,如果不说话的话,谁能看出这是男人呢?
「听说大仙可以随意变换容貌X别的,所以……」救子心切,她不由自主地说出了想法。
他停止晃腿,金铃声停下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快,妇人急忙打住了话,低声赔笑:「我们也是救子心切,冒犯大仙了,大仙大人大量,千万莫怪罪啊,我们什麽都不求的,只要大仙能显显灵,什麽办法都行,让我家孩子多活几年……」
「我懂了,」打断妇人的唠叨,他淡淡地说:「明日夜半,我会去找他,你们回去吧。」
「我们家住在……」
「我知道。」
夫妻二人一起仰头看他,似乎惊讶於他的知情,但想想既然是狐仙,那自然是什麽都能算出来的,深夜冷雨古庙,还有飘荡在半空中的殷红人影,一切都虚幻得让人以为是在作梦,诡异的气息笼罩在庙中,他们的情绪被感染了,结结巴巴地道了谢,不敢多逗留,相互搀扶着打着伞离开,但外面暴雨倾盆,一把伞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