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安慰声,让素问忍不住抬头看初九,这一次他看得相当清楚,没想到自己的视力恢复了大半,目光对上,他慌忙又低下头,感觉着铮铮杀气随着初九的安慰离他渐远,他点点头,小声说:「是我不好,下次我不会乱走了。」
素问又变回小绵羊了,锺魁在旁边咳嗽起来,见张玄跟聂行风都赶到了,张玄的眼睛还红红的,他迎上前,说:「这种小事有什麽好哭的?我们这麽多人,有事的话,也可以相互照料,对了,你们是怎麽找来的?」
张玄翻了个白眼,他哪有那麽多愁善感?他是被那颗马铃薯害的好吧!
为了不破坏自己在锺魁心中的美好形象,张玄放弃了解释,「我们听了谢非的话,就过来了,刚好遇到了小鹰。」
「原来那尾羽毛真是小鹰,我们也有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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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是发现小鹰出现了,才说出来试试运气,果然在试了几次後,终於跟张玄等人碰到了,锺魁很高兴,对银白说:「你看,我就说不用担心吧,一定没事的。」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一定没事的自信?
锺魁的思维让银白连吐槽都无力,就见聂行风走到自己面前,说:「谢谢。」
银白一时间没懂,聂行风又说:「在傅家如果没有银墨相助,我会很麻烦。」
这才明白聂行风的意思,银白抚m0着腕上的小蛇,微笑说:「身为式神,这是分内之事,主人不必放在心上。」
顺利会合後,大家都有许多话要说,锺魁提出去客房细谈,众人同意了,在走进酒店大门时,锺魁隐约看到玻璃门上闪过墨羽的影子,可是他回头张望,却什麽都看不到,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但为了什麽失望,他却说不上来。
「怎麽了?」张玄跟他一起好奇地向後打量。
「没什麽,就是看到小鹰,突然想起了马叔,他没有来吗?」
「马面大叔要去的是医院好吧,他来酒店喝喜酒吗?」张玄伸手搭住锺魁的肩,拉他进去,「不过之前我们在太平间见过他,可惜你当时不在。」
「他有没有提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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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他为什麽要提你?你们很熟吗?」
锺魁回答了什麽,由於他们走远了,坐在树後长椅上的两个人没听到,眼前一尾鹰羽轻轻飘荡,马灵枢伸手托住,微笑说:「好可Ai的小东西,你刚养的?」
马面没说话,一顿蛇矛,站起来便走,马灵枢在他身後笑道:「我特意跑来帮你,连声谢都没有吗老朋友?」
「谢!」
「说得这麽不情愿,还不如不说。」
马灵枢不以为忤,笑着跟在马面身後,两人来到停放的车前,他打开车门,马面则继续往前走,墨羽却仍在马灵枢身边飘摇,一副不想离开的模样,马面头也不回,说:「该走了,莫要留恋。」
「留恋的其实是你吧?」马灵枢靠在车门上,「我知道你放不下心,不过锺魁虽然笨了点,但还挺乖巧的,跟在我身边,我会好好调教他。」
一听这话,马面火了,转过头,长矛指向马灵枢面门,喝道:「我警告你,你风流是你的事,不许Ga0我儿子!」
难得见到他怒发冲冠,马灵枢立马举起双手,以示无辜,「没那回事,我怎麽无聊,也不会对自己的子侄有想法,这一点敬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