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这是我回来後听到的最糟糕的消息,我还以为有你在身边,我的宠物会安全无虞的。」
张玄发现马灵枢说话其实很锋利,轻飘飘的一句就让初九语塞了,他故意问:「不知马先生是去庆泰酒店见萧兰草的吗?」
「我是去会见朋友,萧兰草也在那里?」
马灵枢惊讶的表情证明对於萧兰草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发现自己无意中吐露了情报,张玄吹起口哨,当没事人似的把头别去了一边,马灵枢也没多问,随手把放在桌板上的纸袋递给他。
「刚买的糖,要不要来一块?」
聂行风跟初九都对甜食没兴趣,只有张玄接过去,挑起一块糖放进嘴里啜起来,薄荷的清香很快溢满口中,他问马灵枢,「你也喜欢薄荷的?」
看着张玄很快就吃完了,接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马灵枢笑了笑,没说话,朝着酒店的方向继续往前开,车头不远的地方一尾墨黑羽毛正随风飘舞着,既不飞远,也不靠得太近,只是在前方飘飘摇摇,给他指引应去的方向。
「那根羽毛!」张玄发现了,指着羽毛问聂行风,「董事长,是不是很像小鹰?」
聂行风脸上浮起微笑,他猜想在太平间对马面说的那番话奏效了,那个人果然无法置之不理。
「这是什麽结界?」见酒店离他们渐近,张玄转头问马灵枢。
「这不是结界,只是阵而已,道家有一派神术天生,他们布下的阵与地气相连,可以随意影响来往於阵中的人。」
什麽流派这麽厉害啊?
说到与生俱来的法术,张玄只知道马家,正想再问,就听马灵枢噗嗤一笑:「再加上设界的人本身就糊里糊涂的,导致这个阵变得这麽奇怪。」
「你知道是谁?」
「你猜?」
马灵枢不答反问,眼眸在yAn光下熠熠闪光,张玄被他看得心惊r0U跳,很想呛过去——我要是能猜得出来,还问你g吗啊!
在羽毛的引路下,车顺利到达了酒店,鹰羽却没有进酒店,而是随风往相反的方向飞去,初九心中一跳,感应到素问的气息,他忙叫:「停车!」
马灵枢停下车,初九随着鹰羽飞走的方向跑过去,聂行风猜想锺魁等人可能在附近,跟马灵枢道了谢,和张玄下车跟上,马灵枢叫住张玄,把那包薄荷糖抛给了他。
「送你。」
张玄接了,蓝瞳看着他,很感兴趣地问:「你怎麽知道我喜欢吃薄荷糖?」
「我还知道很多事情。」
马灵枢冲他眨眨眼,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张玄恼了,叫道:「不要以为请我吃糖,你半夜把我半路扔下的事就可以一笔g销了,我跟你说……」
话音未落,马灵枢已经发动油门把车开走了,张玄被晃了一下,看着车PGU,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手里的纸袋有些沉甸甸的,他下意识地从里面拿出一块糖果塞进嘴里,清新的薄荷果香,就像曾经的记忆,很淡,却令人难忘。
眼眸红了,慢慢蓄满了泪水,聂行风看到,担心地返回来,说:「其实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