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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向桌面,果然发现零散堆在麻将牌之间的西风,刚才大家的心思被锺魁搅合了,谁也没注意居然连着出了三张西风,看到锺魁手里即将打出的牌,谢非几乎可以品出nV孩嘴角露出的恶意笑容,慌忙叫道:「不要打西风!」
锺魁被他的大叫吓了一跳,见其他人也跟着点头,他笑着把牌拍到了桌板上,「放心,没那麽多西风的。」
随着他把手掌撤回,大家看清楚他打的牌後,脸sE同时难看下来,银白噗嗤笑道:「打一筒,你还不如打西风呢。」
锺魁刚学会玩牌,不知道这里面的诸多讲究,见谢非的脸sE骤然变得惨白,他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怎麽了吗?」
「一同归西,」素问好心地解释道:「这是在暗示我们四个人要一起Si在这里。」
「可我们是五个人啊。」
「锺魁,」银白充满怜悯地看着他,「素问说的四个人是指我们四个,你是Si的,根本没必要再计算在内。」
「呃……」听完解释,锺魁傻眼了,见大家表情都很诡异,他结结巴巴地说:「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规矩的,不知不罪,神明应该会原谅的,我们一定可以出去……」
「不要再说了!」
谢非猛地站起来,打断锺魁的话,眼睛SiSi盯着桌上的牌,nV孩已经退开了,走到角落里跟母亲站到一起,两人冷冷地看着他,怨毒狠戾的目光,谢非额头上渗出冷汗,恍惚中发现那一张张牌化作鬼手,向自己扑面抓来,他吓得向後一晃,又跌回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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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来找我的……」他双手抱住头,SHeNY1N:「我是谢宝坤,我杀了那麽多人,让它们入不了轮回,而凶手却在人间逍遥自在,这说得过去吗?它们一定是来找我复仇的,要拖我一起下地狱……」
激动导致他全身发抖,除了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外,还有被困住後的烦躁,至於Si亡反而不重要了,他此刻更期待Si亡判决的来临,让他不需要再时时刻刻这样胆颤心惊,然而那对母nV却没有立刻要他的命,而是一直Y魂不散地在他身边飘荡,杀不掉驱不走,也许对她们来说,Si亡太便宜他了,这世上还有更残忍的惩罚,足以让他生不如Si。
身T蜷缩得越来越紧,几乎变成了cH0U搐,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我认罪我认罪,快让我下地狱吧!」
这几天谢非三不五时就会出现类似的状况,锺魁已经习以为常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这样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前世是不是杀了很多人,但既然你可以轮回了,就代表地府把你的过错一笔g销,要是大家都这样一世世的复仇,那世上岂不乱套了?」
安慰无济於事,谢非彻底陷入了自身的妄想中,将锺魁一把推开,继续大叫:「一切都是我的错,它们要对付我,大不了我以Si谢罪,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连累你们!」
一个烟灰缸砸过来,正中谢非头部,他晃了晃,摔回沙发上晕了过去。
锺魁顺着抛物线的起点看去,就见素问整理着桌上被弄乱的牌,淡淡地说:「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保持安静。」
看看那双轻松洗牌的手,锺魁深刻觉得素问那招凌空掷物其实是报复X行为,是谁说素问是小绵羊的?早知他这麽暴力,自己就不把他扯进来了。
「还要继续吗?」看着一片狼藉的牌桌,他问。
「都一同归西了,还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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