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拿到现金了,为了合作愉快,早点付钱b较好。」聂行风说完,见张玄缩在座椅上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他故意说:「那接下来的案子你一个人跑好了,我还要去见客户,几亿的生意如果泡汤的话,那就太不合算了。」
「少啰嗦!去银行!马上汇款给你!」
大吼声中,张玄把钱包拍到了聂行风身上,恨恨地想,小兰花最好这次别骗他,否则这笔账他不会就这麽算了!
「阿嚏!」
快速行驶的车上,萧兰草重重打了个喷嚏,背後凉飕飕的,他打了个哆嗦,将背包又抱紧一些,转头向後看看,想确定是哪里传来的怨念。
「你腿上的伤没事吧?」正在开车的人问他。
萧兰草低头看看小腿,算他走运,魏炎那枪只是擦伤,否则伤到了筋骨,别说上雪山,就算走远路都勉强,深颜sE的K子掩盖了血迹,他随便用手绢包紮了下完事。
「放心,在事情没办完之前,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道。
「你是我见过的最执着的人,」许岩在旁边发出感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跟萧靖诚很像。」
不,他们完全不像,他不会为了一己私慾罔顾人命,这是他们最大的不同。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一直被追杀,张正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因为他不是人类。
没得到回应,许岩又说:「你到底知道木雕的什麽秘密?看在我帮你的份上,说来听听。」
帮他?
萧兰草再次发出冷笑,这个人只是在帮自己,因为他想从木雕上得到他需要的价值。
「你不需要知道,」他冷冷地说:「我只保证我会让你看到它神奇的地方,用不了多久时间。」
许岩在心里骂了声娘,伸手去m0萧兰草的背包,却被躲开了,他愤愤不平地说:「再怎麽说我也是木雕真正的主人,凭什麽你抢去了,就成了你的东西,让我碰一下都不行?哪有你这样做警察的?」
「我早就不是警察了,在我把你从拘留所里带出来的那一刻起。」
「是啊,还变成了杀人犯。」
跟萧兰草走了一路,却一直没机会m0到木雕,许岩心中满是怨气,哼道:「亏我信你的鬼话,跟着你东躲西藏的。」
「如果当时你不突然向巡警求救,就什麽事都没有,那些人都是因你而Si的,」萧兰草很冷淡地说:「我知道你不会为此愧疚什麽,但有一点你要明白,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我的手既然沾了血,就不介意大开杀戒。」
其实那些人的Si跟许岩没关系,那晚他把许岩带出来,许岩以为他会对自己不利,才趁着巡警盘查求救,开枪是个意外,在觉察到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後,他抢先动了手,当时状况混乱,他知道这笔账算到了自己头上,不过无所谓,反正他已经被张正视为邪道,现在只不过是再多加一条罪名而已。
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许岩不言语了,在事後跟萧兰草的交谈中他知道了木雕可以令生物起Si回生,就改变了逃跑的念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执着,而许岩的执着则是研究,研究凌驾於一切之上,金钱地位如此,生命亦是如此。
萧兰草闭着眼不说话,车沿着道路向前开着,一直持续着相同的动作,许岩很无聊,忍不住问:「你是怎麽知道木雕有神奇效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