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话,见初九拿了铜镜要离开,开口叫住他,拿出木雕赝品给他看,「既然你这麽会鉴赏古物,那不如看看这个木雕的来源吧。」
初九接都没接,只扫了一眼就说:「木头。」
「我知道它是木头,但会不会是块很厉害很有价值的木头?有人出将近两千万买下了它啊,所以它会不会也是可以噬魂夺魄的玩意儿?」
听完张玄殷切的讲解,初九又捧场的看了看木雕,再次做出肯定的答覆:「一块雕得很烂的木头,花钱买它的人是瞎了眼吗?」
没人告诉他初九老板也是个这麽毒舌的家伙啊。
张玄无话可说了,冲聂行风一摊手,「看来小兰花的眼睛的确有问题。」
初九神sE一变,「是萧兰草买下的?」
「确切地说,是他想买,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先,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这是块木头毋庸置疑,不过萧兰草费尽心机要做的事只有一个……」顿了一下,初九说:「他把宿主的命看得b自己更重要,能让他疯狂的也只有这一件事。」
「你是说……」
初九没回答,拿着镜子离开,张玄立马叫道:「把门给我修好!」
「等我找回素问,会亲自帮你修好的。」
门关上了,跟照妖镜连在一起的手机也被初九带走了,张玄看看聂行风,「看来找到素问之前我们只能用道符锁门了。」
「可以花钱请人来修理,」汉堡指指初九扔在桌上的钱包,「那里面的钱一定够用了。」
「不,这次我要初九自己修,哼哼,让他不要以为这个世界有钱就可以为所yu为!」
会那样认为的只有你自己吧?
为免造成不必要的纷争,聂行风把吐槽忍住了,跟张玄来到餐厅吃饭,折腾了大半天,饭菜都凉了,张玄又拿去热了一下,吃着饭,说:「董事长你今天在浴室泡好久,害得我以为你又记忆穿越了。」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关於谢家棺材铺的,」说到这里,聂行风扫了张玄一眼,「我的记忆并没像你说的那麽老化。」
听出了他的暗示,张玄挑了下眉,哼哼笑道:「看得出来,你的记忆力就像你的报复心一样强大。」
「那到底是什麽呢董事长大人?」
有八卦听,汉堡很热情地凑过来,被张玄拽着呆毛提到一边,「你已经吃饱了,不要打扰董事长吃饭,先把你拍的照片给我看一下。」
头毛被弄乱了,汉堡很不爽,但不敢像对乔那样对张玄使用暴力,叽叽咕咕着把手机扔给他,然後就飞没影了。
张玄打开档翻看,马上就明白了汉堡跑掉的原因,这种图片真得让人很没食慾。
画面没有多惊悚,却很残忍,Si者全身都是血痕,脸上也被利刀划过,伤痕呈网状交织在躯T上,不过真正造成他Si亡原因的是颈部的那一刀,刀刃锋利,一刀割喉,从案发地点来看,凶手不可能无所顾忌地对被害人施加伤害,多半是他先割开了Si者的喉管,让他无法呼救,接着又在他身上划了许多刀伤,然後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