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张玄也没再紧b,「他好像遇到麻烦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他把从汉堡那听来的消息简单转述了一遍,初九听得脸都黑了,恨恨道:「又是谢非!」
「起因是他没错,但害他们的应该另有其人,」张玄这样说不是为了帮谢非脱罪,而是担心初九恼火起来到处找麻烦,会影响他们查案,问:「你是怎麽知道素问出事的?」
「我跟他之间有我们自己的G0u通方式。」
所以在素问陷入危险後他马上感应到了,但这次怪异的是他只能接收到素问传达给他的紧张感,而无法感知他在哪里,遭遇了什麽,他去找马灵枢,却被告知马灵枢刚出差离开,归期不定,马家没人,张家也没人,他在外面碰运气的找了一整天才回来,见张家亮着灯,就过来了。
听完初九的讲述,张玄安慰道:「别担心,他们都在一起,会相互照应的。」
初九不说话,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情,张玄说:「银白兄弟我不敢说,但锺魁绝对不会扔下朋友独自逃命的。」
「别人的Si活与我无关,我只要素问平安。」
充满了嚣张任X的说辞,一点不像平时那个温和的男人,张玄想也许这才是初九真实的一面,他现在太担心素问,已经不屑於掩饰了,充满杀机的气息表明——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伤害素问的,那个人一定会Si得很惨。
「我觉得我们也许可以通过照妖镜查到他们的行踪。」感觉到气压的降低,汉堡小心翼翼地提议:「既然它有显示谢非的去向,那应该也会显示出素问他们的。」
这是个好主意,一句话提醒了张玄,正要分派汉堡去找照妖镜,就见聂行风匆匆走了过来,他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头发还没吹乾就把镜子拿来了。
「这不是照妖镜!」
初九接过镜子正反看了一下,眉头蹙起看向他们,「这是噬魂镜,谢非怎麽会有这东西?」
「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啊,」b起镜子的来源,张玄更在意它的用途,「它可以x1食魂魄的?」
「噬魂镜只是个叫法,传说它的镜面上铸注了怨魂之血,所以大家的心神很容易被影响到,从而产生幻觉,你们该明白,一个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容易散魂,一旦失去了魂魄,那那个人就成了行屍走r0U。」
张玄一拍巴掌,明白为什麽自己会在棺材铺进入聂行风的意识中了,原来是他们的神智被镜子影响到而已,忙问:「所以镜子本身不会x1魂?」
「不会,但它也不是什麽好东西,真不明白人类为什麽特意造出这麽个东西出来。」
初九的话中对照妖镜充满厌恶,显然他把素问失踪的原因都归结於这面镜子上了。
有关噬魂镜的铸造起因暂且按下不提,张玄现在只对能否看到素问等人的遭遇感兴趣,他让初九把镜子放在桌上,大家照汉堡的指点坐在一边,盯着镜面希望看到影像,但结果让人很失望,他们围着镜子坐了近半个小时,却什麽都没看到。
「为什麽?」
张玄第一个先沉不住气了,问汉堡,被大家注视,汉堡连连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