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钱再赎回去嘛,现在这种状况,太坚持己见对你可没什麽好处的。」
谢非又何尝不知道,但他更担心如果把镜子给了张玄,可能很难再索回了,修道者谁不希望多件法宝防身,对他们来说,这面宝镜可能抵得过千金。
僵持了几分钟,见张玄始终没露面,谢非猜想他可能对案子根本没兴趣,所以才一直让手下跟自己磨时间,他不是个不懂得察言观sE的人,见既然如此,再说下去也没什麽意思,站起来告辞,没等锺魁挽留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等我一下。」
锺魁见谢非情绪波动很大,赶忙追出去,照顾他的面子,等走出一段路才说:「他们平时说话也是这样的,你别在意啊,其实我们不是不帮你,我再……」
「我懂,」出了门被冷风吹到,谢非逐渐冷静下来,打断锺魁的话,说:「没关系,突然拜访,我想我也是唐突了。」
他把铜镜从斜肩包上解下来,交给锺魁,锺魁接住後手往下一沉,没想到看起来不大的镜子居然这麽重,他忙还给谢非,「这镜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吧?那就不要抵押了,如果张玄的价码真得很高的话,我可以先帮你垫着……」
「你有钱吗?」
被问到关键问题了,锺魁挠挠头,他现在所有的花费都是跟张玄和马灵枢借的,只好说:「这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就好,大不了先借再垫上,再想办法还。」
谢非冷笑一声,要不是太了解锺魁的为人,他一定把这话当成是在耍弄自己,张玄又不是傻瓜,没好处的话,他为什麽要借钱给锺魁?说来说去,最後还是自己被算计。
「你太不了解张玄了。」他说。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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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锺魁惊讶的反应,谢非问他,「你信报应吗?」
这话问得既古怪又唐突,话题跳太快,锺魁不知道谢非想问什麽,谢非也没再多说,拉过他的手,将铜镜背面朝上,让他拿好,郑重地说:「这次生意我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完成,如果我失败了,麻烦你把镜子还给我师妹,就是张雪山的nV儿张燕桦。」
说到这里,谢非苦笑了一声,那天他跟张燕桦见面,张燕桦还几次交代说他最近时运太低,不要接活,他却没听,总觉得大难不Si会时来运转,现在看来师妹的灵力果然高於他,他虽然从小学道,却不信什麽报应,但连着经历了两场事件後,他想也许自己该信的,任何事情都有因有果,不是报应在当下,就是报应在後世中。
马灵枢事件还可以说是他倒楣,但这一次他想或许是他自作自受。
锺魁不知道谢非的心思,见他JiNg神恍惚,很担心地问:「我可以帮你转交,但你要去做事,还是拿着镜子更好吧?」
「这是面照妖镜,据说威力很大,我的功力还控制不了它,你也不要照自己,免得出事,」谢非交代完,又对他笑笑,「不管怎麽说,还是要谢谢你。」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直到他走远,锺魁还是没弄懂他想表达的意思,看看手里的镜子,嘟囔:「我想,应该是你不了解张玄。」
他知道谢非的顾虑,但张玄才不会对一面小镜子感兴趣呢,能让张玄真正放在心上的这世上只有董事长一人。
更何况这镜子是不是真有威力还不知道,锺魁的好奇心涌了上来,把谢非的提醒抛去脑後,拿起镜子,将镜面朝向自己,可是镜面灰蓬蓬的,像抹了层浅墨,完全看不到他的模样。